时提起:“之前那株香雪兰好像有点蔫,不知道是不是该分盆了。我看了半天说明书也没搞懂,你要是有兴趣,哪天指点我一下?”
苏晚当时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但几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很好,她独自在花房看书,目光落在那片小小的“园艺角”上。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拿起小铲子,摆弄了几下那些松软的土壤。冰凉的泥土触感,带着植物根系特有的微腥气息,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平静。她开始尝试着,按照书上模糊的记忆,给那株有些萎靡的香雪兰分株、移栽。过程笨拙,手上沾满了泥,但她却渐渐忘记了时间,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当靳寒处理完工作找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蹲在花盆边,鼻尖沾了一点泥,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分好的幼苗放入新盆,眼神专注,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宁静。
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看了片刻,然后悄悄退开。那天晚饭时,他像不经意般提起:“那株香雪兰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叶子都舒展开了。”苏晚正在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赧然,又有点小小的得意:“我随便弄的,不知道能不能活。”
“你弄的,肯定能活。”靳寒语气笃定,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成了一个微妙的转折点。苏晚开始更多地允许自己沉浸在一些简单的、能让她暂时从“母亲”身份中抽离的活动中。有时是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有时是拿起搁置许久的画笔,在纸上胡乱涂抹几笔,无关技巧,只为宣泄情绪。靳寒总会恰到好处地提供一些便利,或是在她完成后,给出真诚的、具体的肯定。这些小小的、属于“苏晚”而非“靳夫人”或“孩子们妈妈”的时刻,像一个个微小的气泡,让她得以浮出令人窒息的水面,短暂地呼吸。
孩子们,是这场“走出阴霾”战役中最重要,也最不可预测的力量。
怀瑾、思瑜、念琛这三个小家伙,在精心照料下一天天长大,褪去了新生儿时期的红皱,变得白白胖胖,眉眼也逐渐清晰,各自显露出不同的性格端倪。怀瑾作为长子,最为安静沉稳,很少哭闹,喜欢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观察周围,对声音和光线格外敏感。思瑜则是个小人精,表情丰富,咿咿呀呀的声音最多,似乎总想引起大人的注意,小手小脚总是动个不停。念琛最小,也最娇气黏人,稍有不如意就瘪嘴要哭,但一旦被抱在怀里,又会立刻露出满足的、无齿的笑容。
苏晚与孩子们的连接,是在无数个平淡甚至狼狈的日常瞬间中,一点点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