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哭泣。她之前生产明玥时,并未出现类似情况。我需要知道,这是什么?有多严重?我该怎么做?”
他没有用任何主观臆断的词汇,只是客观陈述了观察到的现象。道格拉斯医生听完,神色变得凝重:“靳先生,根据您的描述,这高度符合产后抑郁的典型表现,而且考虑到是多胎妊娠,产后身体激素水平剧烈变化、育儿压力倍增、睡眠严重不足,都可能是诱因。她之前的坚强和这次的‘极力掩饰’,反而可能让情况被忽视或延误。这不是意志力薄弱,也不是矫情,而是一种真实的、需要严肃对待和干预的心理健康问题。”
靳寒的心沉了沉,但同时也奇异地稳定下来。确定了问题是什么,就有了方向。“我明白了。请您给我最专业的建议,治疗方案,以及……作为她的丈夫,我现在、立刻、具体应该做些什么?”
视频会诊持续了四十分钟。靳寒像一个最专注的学生,听取着道格拉斯的专业分析,询问每一个细节,从病理机制到干预手段,从药物选择到心理支持,从环境调整到家庭配合。他没有流露出丝毫焦躁,只是冷静地汲取一切所需信息,然后转化为可执行的步骤。
结束通话后,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独自在书房里又静坐了片刻,整理思绪,消化信息,并再次审视了自己之前的疏漏。他不是神,无法预知一切,但此刻的悔意和心疼,必须转化为行动力。
当他轻轻推开卧室门时,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极暗的夜灯。苏晚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靳寒知道,她没有。她的肩膀线条绷得有些紧,呼吸也并不均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没有开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洗漱,而是在床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覆上她露在薄被外、有些冰凉的手。
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晚晚,”靳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任何质问或担忧的急切,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知道你没睡。”
苏晚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靳寒不以为意,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刚才和道格拉斯医生通了话,聊了聊产后情绪调节的问题。”
苏晚的身体明显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靳寒更温柔却坚定地握住。
“别怕,”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能抚平惊涛的力量,“看着我,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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