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这第一杯，应该是侯县长来。”
侯牧川也没推脱，举杯道，“今天启动仪式圆满落幕，还要感谢各位同志、各位媒体朋友的捧场，这杯酒我侯牧川敬各位。”
众人举杯，方思源开口，“也敬清水县蓬勃发展。”
……
酒过三巡，黎志元朝方思源举杯。
“方秘书，第一次见面，这杯酒我敬您步步高升。”
方思源眯着眼睛，也没怠慢，但已经做出了几分微醺的姿态。
“黎总，你可是清水县的大财主，这杯酒该我敬你才是。”
“方秘书，您看这说得，我也是为县里的发展添砖加瓦。”
黎志元注视着方思源，他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但很快他仰头干了杯酒。
“方秘书，这位是我表弟黎江，在黎明发电公司担任总经理。”
听到黎志元介绍，方思源看向他身旁的男人。
年纪比黎志元小得多，估计三十多岁的样子，但剃着寸头，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只不过在方思源面前，黎江显得拘谨，举着手里的酒杯道，“方秘书，我敬您。”
方思源具备回应，“黎总经理一看就年轻有为，要为清水县多多贡献啊。”
“一定的，一定。”黎江一饮而尽。
方思源却放下杯子，“就像李副市长说的，发展的同时，也要保护好环境。”
“方秘书请放心，我们公司所有的排放标准都是按最严格的执行，环境是我们最关注的问题。”黎志元连忙接话。
方思源却眯着眼睛，微醺般的与他对视，“真的达标吗？”
“哈哈，方秘书这话说的……”
黎志元脸色不变，哈哈笑道：“如果需要的话，各项检测报告都可以给方秘书您过目。”
话到这里，桌上其他人顿时沉默，两位记者更是竖起了耳朵。
方思源却是不语，握着酒杯眼眉低垂，良久后他叹了口气，“黎总啊，很多时候做事情不能只看检测报告。”
“方秘书您说。”黎志元脸上笑意收敛。
“我在清水县这两天，也跟不少居民打交道。”方思源话音一顿，目光环视，“他们嘴上那口氟斑牙泛黄，就连小孩子都是这样。”
说着，方思源看向黎志元“黎总，你说检测报告真的能代表一切吗？”
黎志元发愣，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方思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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