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
陆欣禾接过信封。纸张厚实,触感粗粝,是手工宣纸。
“年祭的邀请是季家内部发的,”她说,“你从哪拿到的?”
苏曼歪了一下头。“关心故人嘛。”
四个字。不阴不阳。
“故人”——她在提醒陆欣禾,自己跟季司铎有过去。同时也在暗示,她现在的信息渠道通着季家内部。
周围三四桌的人已经在看了。苏曼的声音不大,但她站着、陆欣禾坐着,这个姿态本身就够引人注意。
陆欣禾把信封放到桌上,没拆。
“谢谢。”她说,语气像收了一张普通的名片。
苏曼的眼皮跳了一下——极轻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她预期的场面不是这样的。她准备好了陆欣禾的警惕、追问、甚至当场拒绝——这些都是可以接话的反应。
“谢谢”两个字什么都不是。不接也不拒,让她所有准备好的后手全部落空。
金丝眼镜在旁边咳了一声。苏曼回过神,笑容重新挂好。
“那不打扰了。改天约咖啡。”
她转身走了。墨绿色的裙摆在过道上拖了半秒。
金丝眼镜跟在后面,走出三步,回头看了陆欣禾一眼。
陆欣禾端起桌上的气泡水喝了一口。
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后方一步半的位置,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别盯着人家看。”陆欣禾说。
小周把嘴闭上了。
整场晚宴,陆欣禾和七个品牌方换了名片,跟两个导演聊了项目,在拍卖环节举了一次牌——一幅不值钱的当代水墨,三万八落槌。
信封始终放在桌上,没拆。
九点四十,晚宴结束。
车子驶出半岛酒店的地下车库,并入滨江大道。江面上的灯光碎成一片。
小周在前面开车,后视镜的角度照着后座。
陆欣禾从手包里拿出那个信封。
拆火漆。抽出里面的请柬。
正面是标准的季家年祭邀请格式——时间、地点、仪式流程、着装要求。抬头写着“季司铎夫人惠鉴”。
这个抬头有问题。
年祭邀请函的抬头,按季家的规矩,写的应该是姓名全称,不会用“夫人”这种泛指。苏曼拿到的这份,要么是伪造的,要么——是专门做给她看的。
她翻到背面。
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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