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理解,微微蹙眉:“小乔怎么了?为何要特意收拾?”
从武接口,试图说得更自然些:“大人,夫人她没事。就是……折腾一整天了,又是查案又是……呃,怎么也得洗漱休息一下不是?”
萧纵听得更疑惑了,这两人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他将目光投向最藏不住事的赵顺:“赵顺,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顺嘿嘿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哎呀,你们看看,这话说的,支支吾吾的,让头听见了,不得乱猜啊?”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又带着明显的亢奋,“但是,头,我跟你说,苏姑娘今天真是……顶顶厉害!刚才在诏狱,您是没瞧见她那气势!随手从架子上拎了把趁手的刀就冲进去了,那莫留痕被锁在刑架上,苏姑娘上去就给他……”
他比划了一下,模仿着捅刀的动作,嘴里还配着音效:“噗!噗!噗!……整整二十八刀!我的天爷,刀刀都避开要害!那手法,稳得跟什么似的!估计是当时……呃,手法太凌厉,没控制好血溅出来的方向,自己身上、脸上也溅了些。所以这会儿,估摸着正沐浴更衣呢。”
萧纵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重复道:“二十八刀。”
“可不咋地!”赵顺一拍大腿,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我在旁边看着,腿肚子都直转筋,差点没站稳!”
从文也忍不住低声道:“别说你了,我后背都冒冷汗。”
从武摊开手掌看了看:“我手心现在还是湿的。”
正说着,外面廊下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是严管家和苏乔。
“夫人,药熬好了,现在端进去吗?”
“行,端进去吧。轻些。”
屋内三人一听,如同得了赦令,立刻齐声道:
“那大人您先好生休息,属下等先告退了!”
“是啊头,你好好养伤!”
“属下明日再来。”
话音未落,三人已迅速转身,几乎是溜着门边鱼贯而出,生怕撞上进来的苏乔。
苏乔推门进来,只瞥见三人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好笑,原还想着留他们喝碗压惊茶。
严管家端着黑漆托盘跟在后面,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刚踏进内室,便见萧纵已半倚在床头软枕上等她,臂间的纱布依旧,脸色虽仍显苍白,但眉眼间的焦灼却清晰可见。
“回来了?”他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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