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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林升,语气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如同在部署一场战役:“他心智已极度偏执,且存死志。常规的肉体刑讯,恐怕难以真正撬开他的嘴,反而可能刺激他彻底自我封闭,或是胡言乱语,干扰判断。他极端自负,尤其看重那所谓的拓忆之法与剥皮之术,视之为超越生死的艺术与自身存在的价值。”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莫留痕那双即使被镣铐所困、即使因疼痛和情绪激动而颤抖,却依然能看出曾经极度稳定与精准的手:“对他这种人而言,剥夺他最为倚仗、引以为傲的能力,摧毁他赖以自傲的根基,或许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为有效,也更为痛苦。”
林升立刻领会,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他这双手,”苏乔冷冷道,话语如同冰珠砸落,“既能凭之悬壶问诊,更能凭之施以酷刑、传递秘辛。既然他已用这双手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玷污了医者仁心,那么……就从这双手开始吧。先废了他这双手!”
“不——!你们不能!!”莫留痕猛地抬起头,“这是艺术!是传承!你们这些只懂蛮力的粗鄙武夫懂什么?!你们不能毁了我的手!不能!”
苏乔不再看他,仿佛他已是砧板上待处理的肉。
她对林升清晰吩咐:“慢慢来。让他亲眼看着,手是怎么脱离身体的!”
林升眼中精光连闪,心中暗赞此计攻心为上,拱手沉声道:“明白!”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精神剧烈挣扎的莫留痕,似乎被这比死亡更可怕的未来蓝图彻底击垮了最后一丝防线。他嘶哑着,带着濒死般的喘息,急急开口:“等……等等!我说……我可以说……”
苏乔好整以暇地转回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
莫留痕剧烈地喘息了几口,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死死盯着苏乔,问出了一个近乎荒唐的问题:“在……在我说出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上来就捅了我二十八刀?”他似乎对此耿耿于怀,甚至超过了对即将招供的恐惧。
苏乔眉梢都未动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你用药设计萧纵。他在胳膊上用刀刻了四个字,深可见骨。一笔一画,加起来,一共二十八笔画。”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刺去,“我还给你。毋庸置疑。”
莫留痕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度荒谬、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不可理喻的理由,他因疼痛和失血而苍白的脸扭曲着,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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