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价钱好说,但我需要尽快,而且要绝对保密。”叶挽秋强调。
老K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心里评估风险和难度。“找人不难,难的是让他开口。这种人,吃过亏,躲起来,警惕性很高。而且,他手里的东西,是烫手山芋,给不给,给谁,他得掂量清楚。我只能试试看,先找到人,探探口风。不保证能拿到东西,也不保证他肯跟你联系。”
“我明白。先找到人,了解他的近况和态度。其他的,我们再商量。”叶挽秋知道不能强求。
“行。定金三万,找到人并初步接触后,视情况再谈后续费用。先钱后货,规矩你懂。账户我稍后发到这个号码上。收到钱,我开工。”老K很干脆,直接谈钱,这是他的职业方式,也表明他接下了这个委托。
“可以。但所有信息,必须通过加密方式传递。我会提供一个安全的邮箱。”叶挽秋补充道。
“随你。有消息我会联系你。”老K说完,便挂了电话,干脆利落,不多一句废话。
叶挽秋放下手机,手心有些汗湿。这无疑是一次冒险,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只靠母亲一句备注和父亲一个名字维系的“私家侦探”身上。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正规渠道太慢,动静太大。而时间,或许不站在她这边。林鹤年正在全力扑火,一旦他稳住局面,回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可能就是她。
定金很快通过母亲留给她的那张不记名预付卡,转到了老K提供的账户。接下来,就是等待。在等待老K消息的同时,叶挽秋的反击第二步,也开始悄然布局。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林家内部,那些对林鹤年不满,却又不敢或无力单独对抗的声音。她要让他们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可能”。
她匿名注册了几个网络社交平台的小号,头像和资料都是随意生成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然后,她开始有选择性地,在一些关注本地财经、商业圈的论坛和社交媒体群组中,发布一些经过精心伪装、看似是“内部人士”零星爆料的碎片化信息。
这些信息,并非直接攻击林鹤年,而是“客观”地分析林氏集团当前困境的“深层原因”。比如,隐晦地提到“某些项目决策过于激进,缺乏有效监督”,“家族企业管理模式在面临现代商业挑战时的局限性”,“核心决策者是否应承担更多责任”等等。她巧妙地将母亲笔记本中提到的一些疑点(如成本超支、资金流向不明),包装成业内人士的“合理质疑”,并暗示这些问题“或许并非孤立事件,而是系统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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