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跳出来,安的什么心?”
镇国公夫人也沉了脸,正要让人将柳闻莺带下去。
余老太君忽地开口,“让、让她试试……”
镇国公夫人一愣,正要说什么,余老太君摆手,断断续续道:
“她说得对,那方子吃了这么久……也没见好……换个法子,又能坏到哪儿去……”
李大夫面色铁青,却不好驳老太君的面子,退到一旁,冷眼旁观。
柳闻莺得了允许,便不再耽搁。
她让素馨去煮药汤,由川芎、白芷、薄荷、冰片组成,不是喝的,是煮水浸帕,敷在后颈。
又洗净双手,在榻边坐下,让余老太君侧过头去,露出后脑与后颈。
手指按上去,力道适中,沿着颈椎两侧缓缓推揉。
起初余老太君疼得直皱眉,渐渐地,眉头松开了。
药汤煮好,帕子浸透了,拧得半干,敷在余老太君后颈。
凉丝丝的药意顺着毛孔渗进去,配合柳闻莺的揉按,将她疼了半晌的头风一点点安抚下去。
“老太君可好些了?”
柳闻莺边按边观察她的神色。
“好多了,好多了啊……”
余老太君长长吐出口气,反手握住柳闻莺。
不吃药不扎针,居然就这么好了?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李大夫的脸色也青白交加。
“不过是运气罢了,头风之症,本就时好时坏,哪里能断定是她的功劳?”
柳闻莺专心致志照顾老太君,并不想逞强再解释。
可她没空说话,有人替她说。
“李大夫此言差矣。”
萧以衡启唇,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本殿刚刚亲眼所见,老太君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这位婢子一按一敷,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老太君便能开口说话了。
李大夫行医五十余年,可曾有过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李大夫还打算再辩驳,但听到下一句话,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殿在宫里见过无数御医,给太后、陛下看病,哪个不是妙手回春?”
“可医术再高超,他们也知道,治不好的病,就该让别人试试。”
“李大夫倒好,自己治不好,还不许别人治,这是什么道理?”
太医?他哪儿能跟宫中的太医相比?
李大夫扑通一声跪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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