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那个方子呢?煎了没?”
下人急得满头是汗,“药还在煎,李大夫也请了,想必在来的路上。”
柳闻莺挤到榻前,握住余老太君的手。
“老太君,你感觉如何?”
“疼、疼得厉害,脑袋疼牵着我脖子都发僵……”
镇国公夫人是头次见柳闻莺,审视打量道:“你是……?”
“奴婢柳闻莺,是被老太君从裕国公府借调过来的,专门负责老太君的调理事宜。”
柳闻莺说着,不敢耽搁,托起老太君的后颈按了几个穴位。
余老太君轻嘶,眉头皱得更紧。
“你轻点!”镇国公夫人急道。
柳闻莺确认后,说道:“奴婢有个法子,可以缓解老太君的头疼。”
她到底是个没有资历的年轻女子,出身下位,刚刚又没轻没重的,弄得老太君呼痛。
镇国公夫人挂脸,“法子?你早有法子,为何不说?”
柳闻莺不卑不亢,“回夫人,这法子只有发作时才有用,奴婢不是故意藏私。”
镇国公夫人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外头传来通报,说是李大夫到了。
李大夫是京城名医,镇国公曾出重金想请他做府医,他都不愿。
他诊过脉,便提笔开方子,还是那几味辛散的药,配伍不变,但药量加重。
柳闻莺站在一旁,陡然出声。
“李大夫,老太君的病不在风邪,在颈椎。
颈椎错位,压迫血脉,上头则痛,用辛散之药,只能暂时缓解,不能根治。”
李大夫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女子,面色不悦。
“你懂什么?我行医五十余年,头风之症见过不知多少,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妄加议论的?”
镇国公夫人也帮腔道:“李大夫是府里请的名医,给老太君看了多年的病,你才来几日,就敢指手画脚?还不退下!”
柳闻莺没有退让,转而问余老太君:“老太君,您疼了这些年,辛散之药吃了多少,可曾断根?”
“发作时是不是愈来愈疼?每次发作,是不是从后颈开始,一路往上,疼到太阳穴?”
余老太君疼得直吸气,说不出话,却还是点了点头。
屋里静默,李大夫的面色更难看,他啪地放下笔。
“你若真有本事,为何不早说?偏偏等老夫开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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