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只是她提及家乡时的怀念,不似作假。
可杏花村,他派人查过,与京城不远,从未听过这样的习俗。
裴泽钰压下心头的波澜疑惑,没有问,笑着说:“好。”
柳闻莺将那只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期待道:“那二爷快许愿吧。”
“对着蜡烛,心里想什么便许什么,许完后吹灭就灵了。”
裴泽钰看着那碟新奇的糕点,问:“怎么许?”
柳闻莺给他演示,将双手合在胸前,十指相扣,闭上眼睛。
长睫如蝶翼轻垂,末梢被烛光染得微微泛金。
她脸颊噙笑,温婉灵动,没有在府里的拘谨,更多的是被烟火气熏染后的柔和。
不,那不是烛火的光,是她在发光。
多年以来,他在朝堂步步为营,在家宅周旋遮掩。
此时此刻,却感受到一种奢侈的温暖。
“就这样,心里想着愿望,然后睁开眼,吹一口气,吹灭它。”
柳闻莺睁眸,裴泽钰收回视线,在她的催促下,学着她的样子,许愿。
许什么愿呢?权势与财富,他不缺,那么……
他许下之后,吹灭蜡烛。
烛焰跳了跳,旋即熄灭,余下一缕细细的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散开。
柳闻莺抚掌轻笑,“好啦,老天爷一定会听见二爷的愿望。”
“心声太小,我怕老天爷听不见,但只要我期望的人能听见,就够了。”
他转头望向夜空,整个人像是被夜色浸透,沉淀出一种平日里少见的极致温柔。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说这话时,裴泽钰没有看天,看的是她。
柳闻莺怔然,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许愿,还是许诺。
她给他过生辰,一餐饭,一碟糕点堆成的蛋糕。
他则还给她一个愿望。
他的愿望里没有官场,没有仕途,甚至没有他自己,只有她。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他祝她长命百岁,祝她岁岁安康,祝她年年都有好光景。
明明应该断掉的,不是吗?
她去了镇国公府,他留在裕国公府,两条路越走越远,越远越该断了。
可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关心她?
让她心底的防线,一次次崩塌。
眼眶忽然有些热,柳闻莺拼命忍着,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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