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抬起头,对上夏晚星的目光。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十年的闺蜜,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评估的陌生人。
“你没有在我家充电。”夏晚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打开了我衣柜最上面的隔层,翻了我的东西。你拿走了我父亲留给我的一个箱子。”
苏蔓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晚星,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
“箱子里有什么?”夏晚星继续问,语气平淡得像在审讯室里,“你打开看了,里面有什么?”
苏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的手在发抖,咖啡杯被她碰得晃了一下,液体洒出来一点,洇在桌面上,像一小片深褐色的血迹。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苏蔓的表情变了。
那种讨好的、委屈的、小心翼翼的神情,像一张被撕掉的面具,从她脸上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夏晚星从未见过的表情——冰冷的、审视的、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苏蔓问,声音不再发抖,也不再轻软,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冷静的语调。
夏晚星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绝望——十年的友情,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你第一次问我沈知言行程的时候。”她说。
苏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在计算什么。
“那你还配合了我这么久?”
“因为我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苏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种笑容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她说,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遥远,“大学的时候你就是我们宿舍最聪明的那个。考试不用怎么复习就能拿高分,论文随便写写就能被老师当范文。我一直很羡慕你。”
“羡慕到要背叛我?”
苏蔓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咖啡渍,看了很久。
“我弟弟的病,”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变回了那个夏晚星熟悉的苏蔓——柔软的、疲惫的、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的,“不是装的。他真的病了,很重。那种病的治疗费用,我当医生挣的那点工资,连一个疗程都付不起。”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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