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伤人……按律拘押三日。”
她转头问鲜卑商人:“你可愿验马?”
鲜卑商人犹豫片刻,点头:“愿!我的马是好马!”
兽医当场查验,马匹健康无病。事实面前,汉人买主哑口无言。张宁依法处置:买主罚钱一千,拘三日;鲜卑商人无过,当庭释放。
此事迅速传开。有人赞张宁公正,也有人私下议论“偏袒胡人”。张角得知,召集各部官员。
“今日之事,诸君都听说了。”他扫视众人,“我要说的是:常山之法,不辨胡汉,只论是非。今日若因买主是汉人而轻判,明日就会有汉人欺胡;若因商人是鲜卑而重判,明日就会有胡人畏法。法治之基,在于‘一视同仁’四字。”
他顿了顿:“文钦,将此案编入《律法例释》,发往各乡宣讲。再告谕百姓:凡入常山籍者,皆是太平社子民,皆受律法保护,皆需守法尽责。”
十一月初五,第一场大雪封山。
常山境内却比往年温暖——工坊赶制的数千件棉衣已分发到户,贫者免费,富者半价。韩婉组织的医徒队巡回各乡,教授防治冻疮之法。文华院蒙学改为半日制,下午让孩童回家帮忙备冬。
但宁静之下,暗流涌动。
十一月初八,太平卫截获一封密信。信从晋阳发出,送往幽州涿郡,落款竟是“太原王凌”。信中称:“常山收胡,已触众怒。今冬雪大,粮道艰难,若此时联合诸部共击之,必可成事。”
张角阅后冷笑:“王凌终于露面了。他这是要趁冬荒,逼鲜卑各部与我为敌。”
“主公,要如何应对?”张宁问。
“将计就计。”张角吩咐,“把这封信抄录,送给素利,再让他传给相熟的鲜卑部落。告诉各部:王氏欲驱使他们当马前卒,事成之后,草原还是王氏的草原,鲜卑还是挨饿的鲜卑。”
“他们会信吗?”
“让他们自己判断。”张角道,“同时,开常平仓,以平价向鲜卑各部售粮——但只收毛皮、牲畜、草药,不收钱。让他们知道,跟常山交易,能活命;跟王氏卖命,只能当炮灰。”
此策果然奏效。十一月十五,三个鲜卑部落派人至马邑,请求交易。素利居中斡旋,定下规矩:每部落每日限购粮百石,需首领亲签“不犯边约”。
消息传回晋阳,王凌气急败坏。十一月底,并州军突然以“剿匪”为名,越境袭击了一处鲜卑营地,杀百余人,抢走牲畜千头。
此举激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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