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治之;三,若鲜卑来犯,或幽州军越境,不必请示,可自卫还击。”
“末将领命!”
众人散去部署,堂中只剩张角与贾穆。
少年谋士轻声道:“主公,四路齐发,常山兵力不足三万,真能同时应对吗?”
“不能。”张角坦言,“所以要以智周旋,以势压人。袁尚想要冀州,就不敢真与常山开战;公孙瓒要图青州,也无力两线作战;曹操志在中原,不会在此时北上;朝廷……自顾不暇。”
他望向窗外:“真正的危险,不在明处,在暗处。”
“主公是指……”
“并州张扬,太原王氏。”张角眼神锐利,“王凌失踪,王氏必不甘心。张扬与王氏勾结,又毗邻雁门。若他们趁此机会,煽动鲜卑,或联同幽州施压……那才是心腹之患。”
贾穆心头一凛:“可要派人去晋阳?”
“不,我们等。”张角冷笑,“若他们动了,必有痕迹。让太平卫盯紧并州商路、信使,特别是往幽州、邺城方向的。还有,查王凌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月初九,中山边境。
张宁单骑入营,面见公孙续。这位公孙瓒长子年方二十,英气勃勃,但眉宇间戾气太重。
“少将军,”张宁开门见山,“常山与幽州是姻亲,刀兵相见,恐伤和气。我兄长已致信公孙伯珪,不日当有回音。在此之前,请少将军退兵三十里,以示诚意。”
公孙续冷笑:“诚意?你们收留鲜卑狗,便是最大的无诚意!父亲有令:常山若不逐胡,幽州军便代劳!”
“代劳?”张宁挑眉,“少将军是要在中山境内动武?那请问,中山是幽州辖地,还是常山辖地?”
“你……”公孙续语塞。
“若是常山辖地,幽州军越境即是入侵。”张宁语气转冷,“若是幽州辖地,那张燕将军的八千中山军,又算什么?”
她踏前一步,虽为女子,气势却压过对方:“少将军,我今日来,是给幽州面子。若真要打——中山军八千,常山援军两万旦夕可至。幽州军三千,能撑几日?青州战事正酣,公孙伯珪能分多少兵来?”
公孙续脸色变幻。父亲确实交代,此行以施压为主,不可真开战。
“那……鲜卑之事如何说?”
“常山自有处置。”张宁缓和语气,“但请转告公孙伯珪:胡虏可御可化,一味杀戮,仇恨只会愈深。常山愿与幽州共商边策,寻长治久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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