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抱着她在田里发号施令
春寒料峭,平阳州府城外的十万亩盐碱地,在经过宛平重工日夜不停的淡水冲刷后,终于褪去了那层象征着死亡的灰白毒霜,露出了深黑色、散发着泥土特有腥气的湿润土壤。
“下苗!”
随着负责现场调度的宛平军官一声令下,几百个被精挑细选出来、拥有十几年种地经验的州府老农,以及几千名强壮的流民,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手里端着从育苗工坊里领出来的、绿油油的早稻秧苗,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光着脚丫子就冲进了那片冰冷泥泞的黑土地里。
在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里,种地就是一场和老天爷抢时间的混战。
“快!
赶紧插!
随便找个坑埋进去就行!
只要根须沾了泥,老天爷就会赏饭吃!”
老农们一边扯着嗓子大吼,一边极其粗鲁地将手里那金贵的秧苗一撮一撮地胡乱按进烂泥里。
有的人一步跨出三尺远,有的人则把秧苗挤成了一团;有的人插得极深,几乎把叶子都埋了进去,有的人则只是轻轻在泥水表面一点。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平整如镜的试验田,就被这群人踩得犹如猪圈般泥泞不堪。
那些承载着宛平顶尖科技结晶的种苗,就像是杂草一样,东倒西歪、惨不忍睹地散落在烂泥塘里。
“停下。”
试验田边缘,苏婉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精致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这对于一个有着极度强迫症、习惯了宛平特区绝对秩序与整洁的上位者来说,眼前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是对现代农业文明的公然亵渎。
“全他娘的给老子停下!
谁再敢乱动一下,老子剁了他的手!”
老五秦风发出一声犹如暴龙般的怒吼,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蒸汽手枪,对着天空“砰”地开了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压过了旷野上的喧闹。
泥地里的老农和流民们吓得浑身一哆嗦,僵在原地,茫然无措地看着高处那位穿着殷红色战袍的女王。
他们不懂,自己明明干得很卖力,为什么贵人要发火?
苏婉冷着脸,随手将那把印着宛平徽章的不锈钢小铲子扔给了一旁的近卫。
她微微扬起雪白娇嫩的下巴,看着那片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泥地,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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