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工分牌发下去了
“凭什么?!
你们有那么多肉,那么多粮食,为什么不直接分给我们!”
“我们要饿死了!
你们这些权贵,心太狠了!
冲啊!
抢一口吃的,就算被射死也值了!”
齐柏林热气球上的高音喇叭刚刚播报完“不发白粥、启动工分制”的命令,护城河外的流民营地便爆发出了一阵濒临崩溃的绝望嘶吼。
对于这些在大魏末世中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尊严、习惯了摇尾乞怜的难民来说,“劳作”是一个极其奢侈且残酷的词汇。
他们饿得连站立都困难,浑身长满了冻疮,在这个冰天雪地里,让他们去干活,在他们听来,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恶毒。
几个饿红了眼的流民壮汉,甚至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散发着浓烈肉香的营地冲去。
“咔哒!”
根本不需要苏婉开口,站在最前排的宛平机械步兵眼神冷酷,手中的蒸汽步枪猛地向下压低了三寸。
“砰砰砰——!”
一排极其精准的金属弹头,擦着那几个带头冲锋的流民脚尖,狠狠地没入那冻得犹如生铁般坚硬的冻土层中,瞬间炸开大片的冰碴与泥土。
震耳欲聋的枪声,以及那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刺鼻硝烟味,终于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群失去理智的流民头上。
他们惊恐地跌坐在雪地里,看着脚前那深不见底的弹坑,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盖上。”
观测台上,苏婉被秦烈那件宽大的黑熊皮披风严严实实地裹着。
她看着下方那些愤怒又恐惧的眼睛,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冷漠得犹如九天之上的神明。
“咣当!
咣当!”
随着苏婉的一声令下,工程兵们毫不犹豫地将那十几个重型蒸汽高压锅的厚重金属盖子死死扣上,并拧紧了高压阀门。
那足以让人发疯的油脂与肉香,瞬间被彻底隔绝。
刚刚还仿佛身处天堂边缘的流民们,鼻腔里再次只剩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腐气。
这种得而复失的落差感,瞬间击溃了无数人的心理防线,营地外顿时哭声震天。
“我的规矩,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苏婉那娇软却透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响彻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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