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吓断的,而是被那实实在在的肉汤,和那块挂在胸前的工分牌给生生砸断的!
“我干!
我力气大,我能挖沟!”
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年轻汉子,突然疯了一般从雪窝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登记处。
“我……
我能洗菜!
我还能帮着生火!
求求你们,给我一分,我就要一分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抱着奄奄一息婴儿的妇人,跪在雪地里疯狂地磕头。
“排好队!
不准挤!
老人和妇女去左边领轻便工具,青壮年去右边!”
秦越手下的文书兵们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波震碎土著世界观的文明冲击。
当那些青壮年领到宛平特区用高碳钢打造的极其锋利、重量极轻的工兵铲和独轮车时,他们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工具的精良程度,甚至比大魏将军手里的宝剑还要可怕!
用这种神器去挖冻土,简直如切豆腐般轻松!
原本犹如一潭绝望死水的流民营地,在短短半个时辰内,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生机与活力。
成千上万的人挥舞着工具,清理积雪、挖掘壕沟、搭建外围防御木墙。
他们不再是毫无尊严的乞丐,他们的眼睛里,因为那块即将到手的塑料小牌子,燃烧起了一种名为“希望”的狂热火焰。
没有施舍,只有交易。
苏婉用最残酷的手段,给了这些人最体面的尊严。
……
平阳州府,高达二十丈的城墙之上。
大魏州府的守将,以及几位脑满肠肥、掌控着整个北方粮食命脉的豪绅粮商,此刻正站在城垛后面,浑身发冷地看着城外那热火朝天、拔地而起的“新城”。
“这……
这群宛平来的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守将的牙齿在打颤。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被流民潮拖垮,甚至被暴民反噬,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用几锅肉汤和一些破牌子,就瞬间收编了数万大军!
“大……
大人……”
一个粮商指着城外那些正在发放的工分牌,脸色惨白如纸,犹如死了亲爹一般,“他们这是在……
在立新规矩啊!
如果那些流民认了那个什么‘工分牌’,那我们囤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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