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在了苏婉的面前。
他不敢用自己那双沾满黑色机油和焊渣的手去碰她,生怕弄脏了她那比最名贵的瓷器还要娇嫩的肌肤。
他从腰间的牛皮工具袋里,抽出了一把冰冷、光滑的精钢游标卡尺。
“娇娇你看,这窗户底下的滑轨缝隙太大了。”秦烈找了一个无比生硬的借口。
他低着头,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苏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脚踝。
他用那把冰冷的精钢卡尺,代替自己那双肮脏的手,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顺着苏婉的脚背向上滑动。
冰冷的金属尺面,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细腻的肌肤,顺着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真丝睡裙开叉的边缘。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温度差与材质反差。
“这缝隙……不仅能钻进迷烟,还能钻进更危险的东西。”秦烈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握着卡尺的手背上,青筋宛如虬龙般条条暴起。
他那滚烫粗重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膝盖处,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压抑渴望。
他借着“测量”的幌子,那双眼睛却顺着睡裙的缝隙,明目张胆地向上窥视着那片属于他的绝对禁区。
站在一旁的秦越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他走到苏婉的另一侧,用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撩起苏婉耳边的一缕碎发。
“大哥说得对,危险的东西确实很多。”秦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比如那些满身臭汗、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娇娇圈禁起来的野蛮人。
娇娇若是被他的铁尺子弄疼了,四哥带你去我的金库里睡,那里的纯金大床比这席梦思还要软。”
苏婉被这两人一上一下的夹击弄得身子微微发酥,脚趾在柔软的地毯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用那只柔嫩的小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秦烈那坚硬如铁的肩膀上。
“把你的尺子拿开。”苏婉的眼尾泛起一丝被热气熏染的微红,声音却冷若冰霜,“这丑不拉几的铁笼子把我的风景全挡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谁敢把这窗户封死,今晚就给我滚去后院的猪圈里睡,永远别进我的门。”
这句话,就是最高级别的制裁。
秦烈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刚才那股想要将整个世界都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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