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他……”
“可有地契?”
“有!我缝在裤腰里带着呢!”少年急忙掏出一张泛黄的契纸。
秦墨接过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好。
这契纸我先替你保管。
三日内,我让你家的田一分不少地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烈站在一旁,看着二弟从容布局的模样,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他转头望向观景台的方向——姐姐苏婉正低头跟老五老六说着什么,眉眼温柔。
不能让她知道这些腌臜事。
秦烈在心里想。
姐姐心善,听了会难过。
这些脏活,他们七个弟弟来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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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宛县的灯火依旧通明,而几十里外的平阳县城,却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曾经还算热闹的平阳主街上,此刻连一盏灯笼都没有。
商铺大门紧闭,路上不见行人——但凡有点力气的,都跑去宛县买年货了。
平阳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哆哆嗦嗦地站在县衙那漏风的厅堂里。
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宛县的方向,那里暖黄色的光芒把半边天都映亮了。
“大人……”师爷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发颤,“不好了!秦家、秦家派人把粮仓围了!”
县令浑身一抖:“他、他们敢!”
“带头的就是秦家老大秦烈!那煞星带着三十个壮汉,说接到百姓举告,要开仓查验冬赈粮!”师爷哭丧着脸,“衙役们根本不敢拦……那秦烈一拳就把石锁砸碎了,说谁敢挡道,就试试脑袋硬还是石头硬……”
县令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自己得意洋洋地把三百石好粮换成霉米时的嘴脸;想起了小舅子强占民田时,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想起了那些百姓跪在县衙外哀求时,自己不耐烦的呵斥……
“完了……”他喃喃道,“全完了……”
师爷还在哭诉:“秦家老二秦墨也来了,带着一摞状纸和证据,说、说要联名上告到州府……大人,咱们这些年做的事,他全都查清楚了……”
县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去!去州府搬兵!就说秦家聚众造反,要强占县衙粮仓!”
“大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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