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轻轻“嗯”了一声:“跟赵婶学了半个月……针脚还歪。”
“不歪,很好看。”苏婉柔声夸奖,“我们小六手巧。”
秦风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我、我明日就去学缝衣服!我肯定比老六缝得好!”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谁能更好地照顾姐姐,那画面让观景台上其他几个轮值看守的秦家兄弟都忍俊不禁。
而在阳台下方,那上万名百姓正井然有序地排队购物,偶尔抬头望见观景台上那温馨的一幕,都会心一笑——秦家姐弟感情好,是整个宛县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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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温馨互动在继续,楼下的年货采购已经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卖完了?!蜂窝煤炉子卖完了?!”
兑换台前,一个从平阳县走了三十里路赶来的汉子,急得直跺脚。
他看着百货楼里所剩无几的货架,抓着伙计的衣袖不肯放:“这位小哥,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娘瘫在床上三年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伙计面露难色,正要开口,一道爽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库房最里头还有五个瑕疵品。”
老四秦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穿着厚实的羊皮袄,手里拨弄着算盘,眼睛却看向那汉子:“炉膛有处焊得不平整,但不影响用。
本来要返工,既然你急用,按三折给你。”
汉子愣住了:“三、三折?”
“六十文。”秦越报出数字,又补充道,“送你二十块煤。
不过你得自己拉车来运——宛县户籍的,我们送货上门;外县的,人力不足,见谅。”
“我运!我这就去借车!”汉子激动得语无伦次,掏出钱袋数出六十个铜板,手都在抖。
周围的平阳县百姓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秦四爷,那棉袄还有吗?我闺女要出嫁,想扯块红布……”
“秦四爷,香皂呢?我媳妇说想要那个玫瑰味儿的……”
秦越被围在中间,却不慌不忙,拨着算盘一一应对:“红布还有三匹,在二楼右手边第三个柜台。
香皂今日限购,一人两块,多了不卖——得让后面的人也能买着。”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眼巴巴的平阳县百姓,难得放缓了语气:“知道你们日子紧巴。
这么着,今日所有平阳县来的,凭户籍册,每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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