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未来一年的利润都预支了,也凑不齐零头。”
他们目前账上的资金,在支付了江源的货款、原料采购、运营成本、人员工资以及应对上次危机的各项开支后,所剩无几。虽然线上销售在恢复,线下渠道也在回款,但利润积累需要时间,而眼前这个预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还只是最保守的估计。”刘浩推了推眼镜,脸色发白,“很多费用可能估少了,比如净化装修,如果标准高一点,或者遇到什么隐性收费,很容易超支。设备如果买全新的进口品牌,价格可能翻倍。资质申请如果卡在某个环节,时间拖长,隐形成本更高。而且,这还没算万一建厂过程中销售出现问题,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压力,巨大的财务压力,比之前的产能危机更具体,更冰冷,也更现实。之前是为缺货发愁,现在是为缺钱发愁,而且缺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能不能再缩减?”叶清璇看着预算表,试图找到可以削减的地方,“设备全部用二手的?厂房找更偏远的?装修标准降低?”
聂虎缓缓摇头,语气沉重但坚定:“设备,关键设备不能用太差的,否则故障率高,维修频繁,影响生产稳定性和产品质量,得不偿失。厂房偏远会增加物流和管理成本,员工也不愿意去。装修标准……GMP是硬性要求,降低标准就通不过验收,拿不到许可证,一切都是白费。这已经是在保证最基本运行和质量前提下的‘乞丐版’预算了。”
沉默再次降临。之前被叶父点醒、燃起的斗志,在冰冷的数字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自建产能,掌控命运,道理都懂,但第一步——钱,就把他们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叶叔叔提到的两条路,”聂虎打破沉默,目光扫过众人,“股权融资和债权融资。我们必须立刻、同时启动。浩子,你负责整理商业计划书,要突出我们的产品优势、市场潜力、用户口碑、增长数据,以及清晰的扩厂计划和未来规划。清璇,你和我一起,一方面通过你父亲的关系,接触一些可能的投资机构,另一方面,我们开始准备银行贷款的材料。订单、销售合同、专利证书、团队背景……所有能证明我们还款能力和项目前景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至于这个预算,”聂虎指着白板上的数字,“是我们谈判的底线,也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在寻找资金的过程中,我们也要继续优化这个方案,看有没有降低成本的可能,比如,寻找现成的、符合要求的小型厂房或生产线整体转让,或许能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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