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的项目。
“更具合作精神?商业头脑?”刘浩念出这几个词,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不明摆着说我们不懂事、死脑筋吗?”
叶清璇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强自镇定,对聂虎说:“徐总监这是代表顾建明的态度。启明已经关上了大门,至少暂时是这样。他们不会在我们坚持底线的情况下投资。”
聂虎默默地看着那封邮件,心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沉重的了然。资本的逻辑清晰而冰冷:收益、风险、控制。当你的坚守与它的逻辑冲突时,被放弃是必然的结局。苏沐雨私下发来一条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顾总很不高兴。保重。” 连她,似乎也不看好他们能顶住压力。
至于叶文远那边,自那日不欢而散后,再无音讯。承诺的“搁置”,变成了悄无声息的静默。那根看似最柔软、也最危险的橄榄枝,也被彻底收了回去。
短短一周之内,曾经炙手可热、被数家风投争相关注的“骨愈灵”团队,仿佛骤然从云端跌落,重新变得无人问津。曾经热闹的微信群,除了团队成员,再无其他消息。那些在决赛后发来祝贺、表达兴趣的邮件和电话,也默契地沉寂下去。资本的世界,现实得让人心寒。
团队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咖啡馆的包间里,烟雾缭绕(刘浩的烟瘾更大了),但无人说话。柱子看着电脑屏幕上空荡荡的邮箱界面,眼神茫然。刘浩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叶清璇则对着平板电脑上复杂的财务模型发呆,那上面原本充满希望的曲线,此刻看起来像是嘲讽。
“虎哥,我们……是不是错了?”柱子憋了半天,瓮声瓮气地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沮丧,“是不是我们太轴了?要是当时答应长河,或者别把条件咬那么死,现在钱是不是已经到账了?咱们的实验室是不是已经开起来了?”
刘浩狠狠吸了口烟,没说话,但表情显然也写着同样的疑问。
聂虎看着两位伙伴,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叶清璇。他知道,此刻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底线是他划下的,决定是大家一起做的,但作为核心,他必须扛住最大的压力。
“我们没有错。”聂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长河的钱,拿了,我们可能很快就能做出样品,甚至小批量生产。但然后呢?赵总会逼着我们立刻出销量,出业绩。为了数据好看,我们可能不得不降低标准,甚至夸大宣传。那样做出来的‘骨愈灵’,还是我们想做的吗?那样的成功,我们能心安理得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