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七十二小时。对聂虎团队而言,这无疑是创业以来最为煎熬、也最为关键的三天。四份截然不同的“邀约”摆在面前,如同四扇通往未知未来的门,每一扇都散发着诱惑,也潜藏着风险。
咖啡馆的包间成了临时作战室。桌上摊着四张白纸,分别写着青云、启明、长河、叶氏,以及各自的条件分析和优劣势。烟灰缸里堆满了刘浩抽剩的烟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和淡淡的烟草味。柱子坐立不安,时不时起身倒水。叶清璇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阅着更多关于投资条款、创始人控制权的资料。聂虎则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眉头紧锁。
“不能再拖了,”刘浩掐灭手里的烟,声音有些沙哑,“长河那边今天早上又催了,说如果我们明天不给明确答复,他们就要去看另一个医疗器械项目了。启明那边,苏沐雨也发信息问我们考虑得怎么样,说顾总下周要出差,希望能在这之前有个初步意向。青云的王经理倒是没催,但估计他们的DD流程启动,也需要我们尽快配合。还有叶总那边……三天期限,明天就到。”
压力,像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紧。
“我们投票吧?”柱子试探着说,“一人一票,少数服从多数。”
“这不是简单的投票能决定的。”叶清璇抬起头,声音清冷而理性,“这关系到公司的根本方向和未来命运。我们必须达成真正的共识,而不是靠票数强行通过。否则,未来一旦遇到困难,当初的裂痕会扩大,团队就散了。”
刘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怎么办?各有利弊,总得选一个吧?我看,要么选长河,快刀斩乱麻,先拿到钱启动,别管以后;要么就选叶家,好歹是清璇姐的父亲,总不会坑我们,条件又好。”
“我爸不会坑我们,但他的投资,有他的考量和目的。”叶清璇纠正道,“而且,这不仅仅是谁的钱的问题,更是未来谁说了算,公司往哪里走的问题。长河的钱快,但后续乏力,可能逼我们急功近利。我爸的钱没有对赌,但他要优先权,未来叶氏和项目的关系就复杂了,可能会影响后续融资的独立性。”
“那启明呢?钱最多,资源也最多!”柱子说。
“启明的钱和资源,是带刺的玫瑰。”聂虎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对赌协议就是那根刺。如果我们签了,就意味着未来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我们必须拼命去完成他们设定的业绩目标,哪怕这些目标需要我们牺牲产品打磨的时间,夸大宣传,甚至改变方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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