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变现的角度,这可能是一条捷径。”聂虎的声音缓慢而清晰,“但是,如果我们选择了这条路,‘骨愈灵’就不再是我们最初想做的那个‘骨愈灵’了。它会变成一个营销驱动的消费品,它的核心将不再是‘有效’,而是‘感觉有效’。我们可以用各种‘黑科技’、‘古方秘制’的概念包装它,用铺天盖地的广告和KOL推广它,短期内也许能卖出很多,甚至赚到钱。但然后呢?”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位伙伴:“当用户发现效果并不如宣传,当竞品用更扎实的数据和更好的体验来竞争,当监管的视线注意到我们夸大的宣传,我们靠什么立足?我们积累的所谓品牌和用户,会不会一夜崩塌?更重要的,我们自己能心安吗?我们最初是为什么做这个?是因为我们相信中医药里有好东西,相信现代科技能让它更好地为人所用,相信我们能做出一个真正解决痛苦、值得信赖的产品。如果放弃了技术的严谨和产品的诚意,那和市场上那些夸大其词的保健品、普通膏药有什么区别?我们和团队,又有什么独特的价值?”
聂虎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涟漪。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刘浩则陷入了沉思。
叶清璇眼中闪过一丝激赏,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我同意聂虎的看法。放弃技术根基,追逐营销快钱,是杀鸡取卵。但现实是,如果我们坚持按部就班地做研发、做验证,周期会很长,资金消耗会很大,市场窗口也可能错过。资本没有耐心等我们慢慢长大。青云创投虽然相对看重技术,但他们的尽职调查很严格,周期也不会短,而且最终给出的估值和条款,未必能满足我们的资金需求。长河资本能解燃眉之急,但后续乏力,而且他们过于注重短期业绩,可能会在我们需要加大研发投入的时候施加压力。”
她顿了顿,说出了最核心的矛盾:“我们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支持研发、生产和市场验证。但如果我们为了拿钱,接受了可能让我们偏离初衷、或者未来束缚手脚的条款,那可能得不偿失。启明资本的钱最多,资源最好,但他们的对赌和强干预条款,可能是最大的陷阱。”
“对赌协议……具体会是什么样的?”刘浩忍不住问,他对这个词既熟悉又陌生,知道风险大,但具体多大,不清楚。
“对赌协议,简单说,就是投资方和融资方约定,如果未来某个时间点,公司没有达到约定的业绩指标(比如收入、利润、用户数),或者没有实现某些里程碑(比如产品上市、拿到认证),投资方有权要求补偿,补偿方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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