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张成拍了拍楚白的肩膀,力道沉稳,「这一仗打完,你的优」评在府城功德司已是无可撼动。接下来的日子,该是你真正为那天考做最後冲刺的时候了。」
楚白拱手一礼,神色清冷依旧,唯有瞳孔深处那一抹暗金色的流光,仿佛预示着更大风暴的酝酿。
「属下,领命。」
镇邪司地牢深处,阴冷潮湿。
这里刻满了镇压灵力的符文,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
张成端坐上首,那枚代表正七品县尉权柄的官印悬浮於半空,散发出如烈阳般灼热的官气,将四周的阴影悉数驱散。
黑羊被玄铁链贯穿琵琶骨,跪伏在中央。
在张成筑基期的神念威压下,他那引以为傲的练气圆满修为被死死压制,整个人如坠冰窟,连识海都在这恐怖的灵压下剧烈颤抖。
「在法网之下,没有人能守住秘密。」张成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黑羊的心头,「说,你们组织背後,究竟是何人在指使?」
楚白与庞松立於一侧,神情肃穆。
黑羊吐出一口混着木屑的污血,自知在筑基大修面前,任何谎言都如纸糊般脆弱。
他惨笑着抬起头,声音嘶哑:「你们以为————杀了我,平了乱骨岗,安平县就太平了吗?我真灵会」屹立青州数十年,背後若无筑基之士坐镇,焉能躲过你们司天监的巡查?」
「筑基?!」庞松闻言,心头猛然一震。
身为官府中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麽。
大周仙朝对於修行资源的控制近乎苛刻,尤其是筑基之後的【青籙】,更是被各州天敕司死死握在手里。
野修中出现练气後期已是罕见,竟然诞生了筑基期?
「他通过何种手段筑基?难道也是授过籙的叛逃者?」
庞松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哈哈哈————」
黑羊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他那双闪烁着绿光的眸子掠过庞松,最後停留在楚白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衅,「法无边界,道在自然。」
「这天地灵机本是公器,为何无籙者就不可筑基?为何我辈非要攀你们那道虚伪的天梯,才能窥见长生?」
「这两位大人年纪轻轻,难道就没想过,这法网————其实也是一道锁死你们潜力的枷锁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秘的诱导力,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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