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是不是也曾多次易主过?
神道灵性不灭,终还是不能永存「此举虽然违规,但在大周律法的边缘地带。如果没有当场抓现行,事後根本无从查证,更谈不上定罪。」
张成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唏嘘:「筑基修士寿可三百,但练气期即便再怎麽延寿,也不过百岁。那些寿元将尽、或者天赋不足以筑基的权贵亲眷,若想长生,这神道位格」便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以权谋私,以此法偷天换日者,在青州————不在少数。」
楚白深吸一口气,将其铭记。
「所以,当日张某一定要你保下那枚神印。」
张成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楚白的肩膀,「若非如此,恐需担责。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那位司马大人,恐怕是彻底记恨上咱们了。」
「不过,你也无需担忧。」
张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只要你能更进一步,考取青籙,那司马也只能在府城干看着。」
「去吧,好生修炼,此间事毕。」
「谢座师。」
楚白躬身行礼,退出了值房。
又是一年岁末,大雪如席,将安平县城妆点得银装素裹。
这是楚白在镇邪司授职度过的第三个年关。
回首三载多时光,当初那个刚出道院、略显青涩的白籙少年,如今已是安平县乃至大垣府都薄有名气的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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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月来,安平县难得地迎来了真正的太平。
虽然在一线峡一战中彻底得罪了府城巡查司的那位司马大人,但正如张成所言,大周官场自有其规矩。
那位司马虽然品级略高张成半级,且背靠府城,但手伸得再长,也难隔空撼动有筑基大修坐镇的安平镇邪司。
况且,刺神一案牵扯甚广,府城调查组的眼睛一直盯着巡查司,那位司马大人如今恐怕也是分身乏术,自保尚且小心,断不敢再有明面上的僭越之举。
至於那位因祸得福的水伯,在那场宏大的迎神礼後,已然稳稳地在三沐河位格上坐了下来。
虽然祂灵性受损、记忆全无,成了一个只知司职、不通人情的「痴傻正神」,但对於安平百姓而言,三沐河确实少了大浪,多了安宁。
遇刺一事虽在暗中查访,却始终陷於谜团之中,暂无定论。
在这段无人打扰的静谧时光里,楚白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练气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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