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相关。」
张成放下茶盏,语气中带了一丝玩味,「府城巡查司由於在查案过程中程序不当」、违规动用筑基敕令」以及暴力干涉地方衙门履职,已被功德司正式问责。」
「那位高高在上的司马大人,因此饱受构陷,卫川更是被直接降职待用,回府城思过了。」
楚白面色如常,古井无波。
巡查司的人受不受罚,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仅仅是————程序不对?」
楚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成话中的关键,抬头问道。
「以结果论,确实如此。」
张成冷笑一声,耐心地解释道,「在府城的辩诉中,卫川以立功心切、唯恐神印受损」为由进行自辩。」
「在法理上,他手持筑基手令去接管现场确实有据可依,只是吃相太难看。在没有铁证证明他勾结刺客的情况下,功德司也只能拿程序」说事,难以真正治罪。」
楚白沉默片刻,再次抛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疑问:「那他们当日如此疯狂地夺印,真正的目的究竟为何?座师,您如何看待?」
张成听闻此言,长叹了一口气,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三沐河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
「刺杀水伯一事,的确与巡查司那位司马无关,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挑战仙朝法网。但他的所为,其实是一种在官场高层屡见不鲜的操作。」
「我猜想,他当时是想借着接管现场的名义,令那枚印绶易主。」
「印绶易主?」
楚白心头一惊,眼眸微缩。
「不错。」
张成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荒诞感,「溪涧水伯已死,印绶受损。」
「在那一刻,那枚印绶就是一个失去主人的神道空位」。如果卫川当时成功夺走了印绶,并在府城高手的遮掩下,将一名早已准备好的修士神魂强行封入印绶之中,利用秘法取代其中原有的残缺灵性————」
张成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低沉:「那麽,等真相大白之时,这枚印绶依然是正八品的溪涧水伯印,可里面的神」,已经换成了那位司马大人想要提拔的亲信,或是他的血脉子嗣。」
楚白顿时恍然大悟,脊背竟然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竟还有这般手段,此前倒是不知。
在大周仙朝,神位是何等珍贵的资源?多少人求而不得。
如此一来,诸多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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