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毫不掩饰的讥讽:
“呵呵什么?嘴上说得好听,什么看在世交面子,说白了就是自知写诗比不过,不敢下场对诗,找台阶给自己遮羞罢了!”
他往前踏半步,直指惠应麟,句句戳人痛处:
“方才是谁气焰嚣张,拿松江战事出题,一口一个武状元不通文墨,处处轻辱我等沙场之人?真轮到分高下,一首诗就把你压得抬不起头,这会儿倒搬出父家世交当挡箭牌,脸面丢尽咯!”
“你爹刚混上个六品侍读,你便整日恃才傲物,真有真才实学,大可当场挥笔和一首,跟何状元堂堂正正比试一番。不敢动笔,反倒借着旁人劝解顺势退缩,这般外强中干的模样,也好意思自诩书香世家子弟?”
一旁众人虽然顾及到惠家的脸面,没有跟随附和起哄,但那些意味深长的浅笑裹着陈学礼的话纷纷砸向惠应麟,惠应麟面皮瞬间涨得通红,攥紧拳头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旁的沈士居道:“好诗,确实是好诗,是我等错了,往年这武举,选出来的武状元,一个个几乎胸无点墨,只知道背些三十六计便自称儒将了。”
“我等确实没想到,今科武状元,不仅马上能横槊,下马还能写诗。了不起,了不起。”
何凤池知道他还有下文,只冷眼旁观。
果然,沈士居道:“应麟自幼习文,擅长的是八股制艺,诗词这等小道,惠家不许他过于沉浸其中的,怕的是影响将来科举。”
薛甲秀嗤道:“既然不擅长,那为何还要拿出来比试,怎么?憋不住了,等不及院试,又要与我等比试文章了?”
沈士居笑着摇了摇头:“少年人,都是意气用事,我作为和靖书院的经长,替他道一句抱歉了!”
听到这话,弘毅塾这边才没了刚刚针锋相对的意思。
沈士居接着道:“今天还是说正事吧。陈大人,刚刚惠家提出的请求,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我是沈家旁支,说实话,跟嫡支那边关系早就淡薄了,嫡支的事情,我虽然深感痛惜,但也犯不上为了他们跟状元公撕破脸。”
“今日来,我确实是受惠老先生之托,来跟陈大人商量。若大人能答应此事,我沈士居保证,惠家一定能保证将来松江四家在官面上的人,不再为难大人。”
“不然……”
听完沈士居的话,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陈凡,想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陈凡定了定,之后方才说道:“朝廷的恩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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