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留於此间,我再把程官人、
傅健、傅勇兄弟留下来,全数交由你指挥。」
李辅沉默地点了点头。
邵树义又招手喊来赵小二,道:「小二,水靠在骡车上,你自己保管好。腊月二十三入夜後,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能下水,便游过去,用钩镰枪把两艘画舫间的缆绳弄断。不方便也不打紧,便是弄断缆绳,也只是稍稍阻滞他们一会罢了。」
「我省得了。」赵小二说道。
邵树义朝他笑了笑,然後来到瓦官寺後墙某处豁口,隔着蒿草窥视着河面上的画舫。
没有什麽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和之前袭杀朱定一样,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做好,然後一切交给命运来裁决,如此而已。
他甚至已经做好伏杀失败後的准备,大不了跑回江阴去,只要没有人被俘虏,一时半会朱陈也查不到他头上,毕竟他的仇家太多了,自己肯定排不上前列,让他自己一个个去查吧。
便是有人被俘虏了,那又如何?让朱陈来江阴,大家当面厮杀,一决胜负。
回到杂货铺後,天已经完全黑了。
草草吃了顿晚饭後,邵树义又把高大枪队十四人召集起来,仔细商议当天晚上如何攻打石阶(画舫靠岸处)的事情。
商议完後,邵树义又看向柳金宝,欲言又止。
柳金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别打我主意。能派人给你来回传信就不错了,别想有的没的。」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本还想请你多派点人,在远离画舫的地方制造动静,吸引官差呢。看你这样子,还是算了吧。」
柳金宝似是早就料到此事,道:「黑灯瞎火的,天又冷,官差大抵是不会外出巡视了,纵有,说不定躲在哪里睡大觉呢。真以为什麽人都像你们,年都不过,四处杀人放火啊。」
说完,摆了摆手,道:「我年纪大了,要去睡了,可别连累我啊。」
邵树义莞尔一笑,这老东西定然有其他藏身的地方,一点不带怕的。
想到这里,他也找了个地方,和衣而眠。
二十二日一整天,秦淮河畔似乎一切正常。
白天可能还有点人气,天刚一擦黑,街上就行人寥寥,店铺也各自关门,不再营业。
邵树义带着铁牛、梁泰二人,装作不经意地路过了一次石阶。
比起上次,今晚多了几个人。
匆匆一瞥间,大概数到了六七个,都穿着黑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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