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内气氛沉闷,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交错重叠着回响。
立花凛表面安静,心中却在胡思乱想,还生出些许庆幸。
庆幸自己平时注重包养,每天都不忘擦身体乳,才能维持肌肤光滑。
腋下管理也做得相当到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茸毛。
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多崎透的自光,在她的背上来回游走,强烈的羞赧,促使她都忘了对他哈气。
「多崎————」
「嗯?」
「你倒是说点什麽呀,好————好尴尬。」
「会麽?我倒以为,立花小姐这会儿格外安静,实乃是件新鲜事儿。」
「你,没有在生我的气?
「为何这麽说?」
「我这几天,总是无视你,每次你同我打招呼,我很少搭理你,难得说上话,语气也不好。」
她说着像是反省的话语,多崎透却并不放在心上。
「原来如此。」
将毛巾沉入水盆搓洗,多崎透细想了会儿。
「想来立花小姐也是有自己的心事,即便是我,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能保持好状态的,时常也会因为无法写出自己满意的旋律,而陷入低谷。
「每每那样的时期,便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消失才好,少来妨碍我的创作。」
立花凛想,这二者应当是截然而不同的性质。
可多崎透就是这麽个男人,这些安慰的言语,就是能莫名平缓她的气闷。
「多崎,你对所有女孩儿都这样麽?」
「这样是指?」
立花凛不知该怎麽说,耳边传来毛巾漂入水盆的汩汩声。
多崎透先是沉吟,旋即哑然道:「若是指像现在这样,立花小姐倒是头一个,实不相瞒,我现在也只是故作镇定罢了。」
「故作镇定?是对我有非分之想的意思?」
「是害怕立花小姐忽然出尔反尔,冲我发难的意思。
「你若是现在翻脸,踹翻水盆,一言不合的将毛巾丢在我的脸上,我或许真会大受打击,一蹶不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委实脆弱不堪。」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形象?
「我才不会将擦过我身子的毛巾,往你脸上丢呢,那岂不是奖励你。」
多崎透顿时失笑:「立花小姐就是这种地方,格外有趣。」
「少瞧不起我,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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