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就和岁岁说了,有可能她回头再看,这只不过是她人生中一个很小的插曲。”
“两个人能过,一个人也能过。”童有才顿了顿,才又开口:“如果岁岁真的想清楚了,以后一个人过,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不一定就比两个人差。”
乔云抬起头看他,像是不认识似的。
“你....”她张了张嘴,“你真这么想?”
这人的思想是怎么回事,是觉悟又变高了?要知道童岁以后真不结婚了,就是童有才也得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童有才没立刻接话,粗糙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像是在琢磨怎么说。
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那些沟沟壑壑的皱纹显得比白天还深。
“我就是觉得,如果岁岁又重新随便找个人嫁了,过不好,三天两头吵架,或者跟何有贤似的...”他声音闷闷的:“那又何必要再结一次婚呢。”
乔云闻言,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一圈一圈地绕,片刻后才道:“你说的也是,何必呢。”
童有才握了握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顺其自然吧。”
“嗯。”
“不对,你真放心闺女和陈锋那小子一起去京市啊?”
“我怎么会放心!我想好了,我送她去,我之前有个工友,好像就是去京市务工了,等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我和岁岁一起过去。”
“那也行吧。”乔云的声音染了几分睡意:“窈窈和岁岁从小就有想法,也就童春那小子,一天傻乎乎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童有才:“......”总不能随了他?
隔壁屋的童春,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了声:“怎么感觉谁在说我。”
*
这边,童窈洗完澡出来时,徐稷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今晚洗了头发,此刻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肩头,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童窈拿着毛巾一边擦一边往外走,见到徐稷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端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把湿发散开来晾着。
徐稷回头看了她一眼,才又转头重新洗衣服。
院子里的洗衣台对于徐稷来说,有些过于矮了,他微微躬着身,衣服的布料被撑开贴在身上,将他宽厚蕴含着力量的脊背轮廓完整的显现了出来。
童窈拿着毛巾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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