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安的神色从容,只是看着她。
商姈君受不住,眼神闪躲去一边。
李氏见状,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瞧你们小叔说话,都把你们小婶逗得害羞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乐了。
商姈君:“……”
谁害羞了?
这李氏!
魏老太君无奈笑笑,
“好了好了,宴安醒来这么大喜的事情,得好好办一办家宴,今天啊,我们一家子好好庆祝庆祝!”
谢大爷颔首,也发话道:
“是要庆祝,等过几日,再办一场贺痊安宴,广邀亲朋好友,得大办一场才行。”
大伙面上都是喜不自胜的,唯有谢知媛,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小叔醒了,可是母亲还病着呢。
等母亲康复的时候,家里也会这么给母亲庆祝吗?
会的吧……
家宴之上,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大家聊起了过往家事。
谢珩之高兴,喝得红了脸,本是随他父亲的端正内敛的性子,今日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我和小叔是一起长大的,小叔小时候可调皮捣蛋了,我在书房里读书,他非要喊我去爬树摘果子,我不去,他就把我的书匣子吊到树梢顶上去了!”
魏老太君乐了,“珩哥儿,还有这样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可不?孙儿本来想去找祖母告状,但是父亲不让我说,父亲还教我呢,说你也能把他的书匣子扔到树上去啊。”
谢珩之淡淡笑着,很是无奈,他又话音一转,
“可是,小叔小时候哪有书匣子啊,书卷毛笔都被他通通甩湖里去了!”
魏老太君听得更是乐不可支,眼角细纹深深,她可许久没这么开怀地笑过了。
满座闻言皆是莞尔,气氛融洽。
大伙都挺高兴,唯有商姈君,虽然脸上绷着假笑,但是心里紧张得不行,
她最担心的就是谢家人跟谢宴安说起过往的旧事!
什么书匣子,什么树上的,霍川哪知道这些啊?
他可怎么回答?
商姈君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给他使眼色了,不然又会被李氏那话多的妇人调侃。
谢宴安只是淡淡挑眉,声线散漫,
“你小时候每天转着脑袋之乎者也的,被大哥管得忒严,我都是怕你闷着了。”
谢珩之哈哈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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