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回去打猎,遇到了一窝野兔?”
谢宴安好似也想起来了,
“记得,你那臭箭法,十箭射出去,一箭都没中。”
谢珩之仰头感慨,
“还得是小叔你啊,百发百中,从你出事之后,每回有什么宴会赛马射箭的,我总会想,如果小叔还平安,那头筹还能让他们拿了去?”
“现在好了,小叔终于醒了,以后,叫上罗尧,我们三个一道赛马去!”
许是酒劲上涌,谢珩之的眼睛发烫。
“好!”
谢宴安答应得爽快,他与谢珩之一同长大,说是叔侄,但其实与挚友无异。
一同长大的情分。
“……”
满座笑语融融,旧事闲谈,家宴上一派和睦温情,就连谢大爷也饮多了酒,和谢三爷、谢四爷推杯换盏。
但,商姈君却是魂不守舍的,愈发疑了心。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谢宴安幼时的往事,霍川是怎么知道的?
即使是猜测,他也不可能猜得如此准吧?
商姈君的眉间微蹙,看向谢宴安的眼神里,带着遮不住的疑色,
他,是不是瞒着她一些什么?
谢宴安看到了商姈君的表情像是生了疑,却是不慌不忙的,他将往事说得细致,就是有意为之。
不急,等散场回去,他会一一和她说明。
……
明月高悬,一席家宴渐散,众人起身告退,堂中慢慢静了下来。
“累了一天了,回去早些歇了吧。”
魏老太君知道,谢宴安今日赶路回京,身上一定有些疲乏。
况且,他和阿媞几日不见,小夫妻也该有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那,儿媳告退,婆母也早些歇了吧。”商姈君行礼。
谢宴安并没饮酒,所以眸光是清明的,
“夫人,推我回去。”
“好。”
商姈君早就等着他这一句。
回到凌风院,商姈君遣散了凌风院内的所有下人。
“我有话想问你。”
商姈君突然开了口。
谢宴安从轮椅上站起身,转身看向她,眸色渐渐加深,
“阿媞,你想问什么,夫君我必定知无不言,阿媞,你可知道,在归云坞的这段日子,我有多想你?”
对于他如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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