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
宋平安吐出两个字。
米娜急了：“怎么无缘呢？我都带我嫂子侄女上门了！这还不是缘？”
周敏忍不住开口：
“米娜，算了。我看这位...宋先生，也没那本事。别浪费时间了，朵朵下午还有奥数班。”
米娜快哭了，抓住宋平安胳膊：
“宋大师！求您了！我就这么一个侄女！她爸妈忙，平时都是我管。这孩子真不笨，就是学习不上心！您发发慈悲，帮帮她吧！”
宋平安无动于衷。
米朵朵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姑姑，又看看妈妈，最后看向宋平安。
她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宋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好孩子，所以不愿意帮我呀？”
宋平安撩起眼皮看她。
米朵朵小嘴一瘪，有点委屈：
“我学习是不好......可我每次考试都尽力了。我还帮班里打扫卫生，给流浪猫喂吃的......妈妈总说学习好才是好孩子，但我觉得......心地好也很重要呀。”
她说着，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
周敏闻言，脸色变了下，想反驳，又咽了回去。
米娜眼圈红了，摇着宋平安胳膊：
“大师您听听！朵朵多懂事！她就是学习那块没开窍！您就帮帮她吧！”
宋平安看着米朵朵。
这孩子眼神干净，眉心虽有浊气，但心地纯良。
他沉默几秒，开口：
“背段书听听。”
米朵朵抬头：“啊？背什么？”
“随便。语文课本，挑一段。”
米朵朵想了想，磕磕巴巴背起来：
“《逍遥游》......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背到后面，卡壳了，小脸涨得通红。
周敏叹了口气，一脸“果然如此”。
宋平安点头：“行了。”
他站起身，走到米朵朵面前。
米朵朵有点紧张，往后缩了缩。
宋平安伸出右手，中指食指并拢，悬在她后脑勺上方半寸。
指尖微动，虚空勾勒。
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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