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稳定的环,每一次跳动都沿着这个环运行。
他看见母亲的呼吸,是胸腔和肺部气压差形成的振荡系统,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是势能和动能的转换。
他看见脑电帽上的256个电极,像256个探针,伸进母亲大脑的神经网络里,捕捉着那些微弱的电信号。
然后,他看见了母亲的意识。
那不是一个清晰的画面。
更像是一团模糊的光。
林煜“看见“母亲的大脑活动在高维空间里形成的轨迹——
正常人的意识是一个复杂的高维吸引子,轨迹在相空间里编织出一个丰富的、永不重复的模式。
但母亲的轨迹,退化成了一个简单的低维结构。
就像一个原本在三维空间里飞舞的蝴蝶,现在被压扁到一条直线上,只能来回爬行。
林煜“看见“那团意识的火苗,被困在受损的神经网络里。
大脑皮层上,有些区域发出微弱的光——那是还在活动的神经元,还在努力维持最基本的意识功能。
但更多的区域,是永久的黑暗。
那些神经元已经死了,连接已经断裂,信号无法通过。
林煜的视线跟着那团微弱的火,看着它在黑暗中挣扎。
它试图扩展,试图找到出路,但每次都被断裂的连接阻挡。
它就像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人,不断地撞墙,不断地后退,不断地寻找,但永远找不到出口。
林煜的喉咙发紧。
这就是母亲这五年的状态。
意识还在,但被困住了。
她能感知到什么吗?
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吗?
能知道有人在等她吗?
林煜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把她从那个困境里拉出来。
他开始工作。
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移动,调整采集参数,优化信号滤波,建立动力学模型。
屏幕上,母亲大脑的三维重建图逐渐成型——
一个布满裂纹的球体。
有些区域发光,有些区域黑暗。
光与暗的边界,就是损伤的边界。
林煜标注出每一个活跃区域,计算它们之间的连接强度,评估意识吸引子的维度。
数据一行行地滚动:
“海马体活跃度:23%(正常值80%)
额叶连接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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