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初,NeuroLink联合实验室,NL-301病房。
凌晨五点,林煜站在控制台前,做最后一次设备检查。
256通道脑电采集系统——运行正常。
神经刺激模块——校准完成。
心电监护仪、血氧仪、脑血流监测——全部在线。
屏幕上的绿色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像某种仪式性的倒计时。
林煜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病床。
母亲躺在那里,已经戴上了高密度脑电帽。256个电极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她头皮上,每一个都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导线,汇集到头顶的接口,再通过一根粗电缆连接到采集设备。
她的脸很平静,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一跳一跳——心率七十二,血压118/76,血氧饱和度98%。
所有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林煜知道,这些数据只能告诉他母亲的身体状态。
他看不到她的意识在哪里。
那需要另一种视角。
护士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林博士,治疗方案已经加载完成。第一阶段预计持续四十分钟,您随时可以开始。“
林煜接过平板,看了看屏幕上的参数设置。
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优化的方案——
第一阶段:信号采集与分析,目标是建立母亲大脑的完整动力学模型。
第二阶段:低强度刺激,引导意识吸引子从低维状态向高维状态跃迁。
第三阶段:巩固与稳定,防止系统回落到原来的状态。
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每一个参数都有充分的理论支持。
但所有的理论,现在都要面对现实的检验。
“我准备好了。“林煜把平板还给护士,“可以开始了。“
护士点点头,退到病房的角落。
林煜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启了规则视野。
世界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而是认知层面的转变。
林煜“看见“的,不再是病房里的物理空间,而是隐藏在表象之下的规则结构。
他看见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不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一个周期性吸引子——心脏的电信号在相空间里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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