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姜书远挑眉，一脸疑惑，从台上跳下来走到袁沐身边，“袁姐看什么呢，怎么表情那么难看。”
姜书远说着，扫向手机上的内容，惊讶道：“蔡雯跳楼了？”
“死了没？”姜书远无所谓地问。
要不是在场人多，他还真想说一句，希望蔡雯死了呢。
那样的废物活着就是浪费资源，浪费空气，死了才是最好的。
但，周围人多，他也要顾及些。
不过，从那么高的楼层摔下去，应该粉身碎骨了吧？
姜书远心里想着，巴不得蔡雯赶紧死。
“目前正在急救室，不过……重要的不是蔡雯跳楼，而是……”小助理面露难色，不知该怎么说，看着姜书远时表情带着几分害怕与恐惧。
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姜书远，如果他真像那些人说的那样，那也太恐怖了。
“恩？”姜书远眉头紧拢，掏出自己手机打开微薄。
他因为要排练，所以手机设置了免扰，怕的就是状态好时被声音打断影响。
当他打开手机时候，才看见姜远昊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以及还有几个陌生电话。
但——
姜书远的目光定格在微薄的推送上，上面写着#姜书远塌房#
#姜书远打骂助理#
#姜书远辱骂粉丝#
姜书远顾不得给姜远昊回电话，而是打开微薄，在看到那一小段视频里的几个熟悉脸庞时，脸色难看。
视频里，还有他骂人的片段。
那个发布这段剪辑的人很会剪，少部分是他骂助理的，大部分是他骂粉丝的。
姜书远的手机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袁沐冷目看着姜书远，也没想到在那些人离职之后姜书远还让人去对付他们。
他这样，就没想过有朝一日那些人会团结起来吗？
而她，竟只以为姜书远只是耍性子，骂那些助理几句而已，所以很是包容他，他想换助理，就给他换。
毕竟，只要工资高，很多人争抢着当他的助理。
这岗位，想换，随随便便就能换。
但没想到姜书远不止是骂跑他们那么简单。
袁沐旋即明白，蔡雯会跳楼也跟姜书远脱不开干系。
那些忙碌着的工作人员在听到姜书远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后，都惊讶地看着他。
这分明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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