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直单身,拒绝了家里安排的数次相亲,理由总是“忙”。流言蜚语自然不少,有人说他旧情难忘,有人说他性情大变。但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
信的末尾,苏曼再次强调:“薇薇,我告诉你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些事情,你或许应该知道。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一部分了。你现在有阿杰,有宝宝,有自己的海岛天堂,过去种种,都该像海上的泡沫,散了就散了吧。好好过你的日子,狠狠幸福,这才是对他、对过去最好的告别。”
读到这里,林薇的手指轻轻拂过信纸上苏曼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海风带着咸湿温暖的气息,穿过门廊,拂动她额前的碎发。怀里的小家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温热的小身体信赖地依偎着她。不远处,阿杰正提起一桶清水,缓缓浇灌着翠绿的菜苗,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彩虹。一切都那么具体,那么踏实,充满了当下生活的、粗糙而蓬勃的质感。
周明轩的消息,像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她听到了那“扑通”一声轻响,看到了水面漾开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涟漪,然后,便复归平静。没有预想中的刺痛,没有泛起的遗憾或酸楚,甚至没有多少唏嘘。那些曾让她辗转反侧、心潮起伏的情绪,那些关于都市、关于光鲜生活、关于激烈爱恨的记忆,如今隔着浩瀚的太平洋和近两年的时光回望,竟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是上辈子看过的、一部情节跌宕却与自己再无关联的老电影。
苏曼说得对,那是过去的一部分。但也仅仅是一部分而已,一段已经翻过去的篇章。那个在商业酒会上略显落寞的周明轩,与此刻在阳光和海风中抱着孩子、感受着生命最原始丰盈的她,已经分处在两个截然不同、永无交集的平行世界里。他的成功或失意,他的执着或释然,于她,已如同远方陌生人的故事,引不起心中半点波澜。她对他,早已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甚至连复杂的感慨都显得多余。有的,只是一种极为平淡的、类似于听说某个旧相识近况的疏离感。
真正的终结,并非发生在某个激烈的争吵、某个撕心裂肺的离别瞬间。真正的终结,是当那个人、那段情,再也无法在你的情绪湖面上激起任何有意义的涟漪;是当你的心被更坚实、更温暖、更充满生命力的存在完全占据,过去便自然褪色、风化,连凭吊的欲望都不再拥有。
林薇轻轻折起信纸,没有立刻收起,而是将它放在一旁的小木几上。她低下头,凝视着儿子熟睡中恬静的小脸。他的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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