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舒畅了,一鼠做事一鼠当。
大不了就是被拍散一次,反正是邪祟,死不了。
而陈舟眼前一亮,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的苦肉计居然还有机会。
陈舟立刻努力往疫鼠身边挤。
好兄弟,让让位置,这一招务必让本尊来扛!
白光逼近,怜很生气,又有些感动,她从疫鼠和陈舟中间挤上来,站在两人身前,青色的长裙裙摆在地面上拂过。
她张开双臂,瘦削的身形在那道白色光柱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我不准你动我家大人!”
“你这个坏东西!”
手里的息壤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轻轻一震。
青光暴涨,阻挡住了白刑杀意凛然的攻势,然后掠过他脖颈上那三张兽面。
鹿头浑浊惨白的眼珠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的光,鹿角上缠着的白色污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一下,裂开一道细纹。
狐狸头甩了甩,一口咬在了白刑的脸皮上,奋力撕扯。
惨白色的皮肤被硬生生撕下来巴掌大的一片,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筋肉。
鸟头的喙趁机直直贯穿了他右侧太阳穴的位置。
喙尖从皮肉里穿进去,不停地翻动。
白刑的巨爪在半空中刹住了。
钻心的疼从脸皮和太阳穴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
白刑咬牙切齿,三张兽面在他脖颈上疯狂扭动撕扯,鹿角的尖端划破了他后颈的皮肉,狐狸和鸟还在不停地咬啄。
他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
“你们这些畜生——!!”
命官缩在白刑脖颈侧面,尽量把自己那颗头颅往白刑的肩胛骨后面藏。
但鹿头的角太长了。
那根遍布裂痕的鹿角在挣扎中猛地一顶,锋利的角尖从侧面贯穿了命官的面颊,从口腔里穿出来,带出一截血肉模糊的舌头。
命官的惨叫声尖利刺耳。
“啊——!!”
他的脸被鹿角钉在白刑的肩颈上,血从脸颊的窟窿里汩汩往外涌。
怜站在几步之外,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本能地继续催动着息壤,青光芒源源不断地从她掌心里涌出来,覆在那三颗兽面上。
她能感觉到那三颗头颅内部还有残存的意志在挣扎,正在跟白刑体内那层惨白色的污染抢夺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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