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唇色浅淡,一头青丝从肩头垂落到腰际,站在青光里的时候整个轮廓都柔柔的,几乎可以预见日后会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得到陈舟的认可,怜的嘴角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怜捏紧息壤,立马转过头,冲白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就不给你!”
白刑的脸色本来就难看,被她这么一激,三张兽面同时张开嘴,惨白色的涎水从齿缝间滴落。
疫鼠也负责帮腔,挡在怜身前,做她的嘴替。
“你个长白毛的畸形玩意儿,长这么多脑袋是想当肉铺摊子还是怎么的?”
“肩膀上挂三颗脑袋你以为很威风?”
“息壤是你的?”
“你配吗你就要?”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逼脸,瞪什么瞪?再瞪把你那三颗脑袋抠下来当夜壶使!”
“十万年的老不死还这么不害臊,抢小姑娘东西你算什么东西?”
“哦?生气了?”
“气吧气吧,气死你正好省得我们大人动手!”
“赶紧的,气死一个让鼠大爷瞅瞅。”
白刑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黑。
“一群八阶的虫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巨爪从地面抬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狂风,凛冽的杀意。
“找死!”
他认出来了。
刚才那团粘液里爆出来的青光,那股帝女血脉的气息,还有息壤跟她之间那种紧密到几乎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个女人复苏了。
他是亲眼见过天女魃全盛时期的,但眼前这个少女跟当年的天女魃比起来差得远了。
是个好机会,八阶的虫子,拿什么跟他洞虚期的本体打?
十万年过去了,他修到了洞虚期,而她刚从棺材里爬出来,连基本功都没练扎实。
等阶差距摆在那里,再怎么爆种也翻不了天。
白刑的巨爪横抡出去,惨白色的光芒涌出来化成一道贯穿整座地下空间的光柱,直直朝怜的面门轰去。
疫鼠见那爪子真要砸下来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伸着脖子补了最后一句。
“找死你妈!你个没毛的白皮猪——”
虽然有点犯怵,但疫鼠到底觉得自己是个爷们,他死死站在陈舟身旁,准备硬抗这一下。
狠话已经放过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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