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那带着浓郁气血与煞气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曲阜上空炸响:“此乃形同谋逆之死罪!按大圣军法,当——斩!”
“你敢!!!”孔德鸿目眦欲裂,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曲阜的大地上,在这孔府的中门之前,竟有人敢直接对孔家子弟动刀子!
可大圣朝的军汉,从来不跟这帮酸儒讲道理。
“噗嗤——!”
根本没等孔德鸿的话音落下,秦破连大刀都没拔,身旁一名被编入大圣皇家建筑第一局当领班的前御林军校尉,直接手起刀落。
一道凄厉的血光闪过。孔尚德那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脑袋,像个皮球一样骨碌碌滚到了孔府大门前的台阶下,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在刚才孔德鸿站立的汉白玉石板上,甚至有几点殷红,溅到了“衍圣公府”那块金字牌匾下的门柱上!
死寂。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孔府的家丁,还是周围围观看热闹的儒生,全都被这一幕骇得魂飞魄散。两千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在孔府门口杀人祭旗!
然而,受刺激最深、被吓得最彻底的,不是那些儒生。
而是被扔在旁边的破产皇叔林沛,以及他儿子——鲁王世子林豪。
原本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皇帝只是在做秀不敢真动杀手的父子俩,在孔尚德那温热的血液溅到他们脸上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们那位满载着微笑的皇帝堂兄,连有着两千年免死金牌的“圣人血脉”都敢说砍就砍,真要斩起他们这些犯了事的自家堂亲来,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就在这时,军阵后方那辆看似不起眼的粗木马车里,忽然毫无征兆地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怖涟漪。
“砰!”
还没等地上的林沛反应过来,一只完全由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凝聚而成的无形大脚,直接撕裂空气,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那满是赘肉的肚子上!
这一脚拿捏得极其精准,虽然没伤及肺腑,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暗劲,硬生生将这满口仁义道德的亲王贴地踹出了两丈多远,痛得林沛眼冒金星,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紧接着,一道只有老鲁王和世子林豪能听见的极度慵懒、却又透着无尽寒意的声音,如同钢针般直接刺入了两人的脑海:
“少在朕面前装死。”
那是林休极其霸道的真气传音。语气如同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却让这对父子如坠万丈冰窟:“戏要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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