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您……您这是做什么啊!老臣对大圣忠心耿耿啊,那些修路款,老臣只是想帮户部暂时经营周转啊!”林沛浑身颤抖,裤裆处一片湿润,堂堂藩王,直接吓尿了。
“理财?皇叔这生意头脑,不去我那大圣银行当个大总管可惜了。”
林休笑眯眯地拍了拍林沛颤抖的肩膀。
“可是皇叔啊,咱们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您既然没出那五成的修路钱,不仅截了朝廷的银子去放贷,还纵容手下的狗腿子对朕的兵部大将军颐指气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朕这天下,是跟您老人家合伙开的呢?”
林沛吓得疯狂磕头:“老臣不敢!老臣绝无此意!老臣愿意赔钱!这就开库房!把银子全还给朝廷!”
“晚了。”
林休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冰冷、将一切都算计在内的帝王心术。
“妙真,算出来没有?”他偏头问。
李妙真“啪”地一声拨乱金算盘倒提在手里,翻了个极具风情的白眼,冷笑道:“陛下,这位鲁王殿下可比您想象的要精明。臣妾刚才带着老兵粗略盘了一下,他库房里的现银倒是不多,撑死只有两百多万两。至于私下放出去的烂账和隐匿的盐引地契,还得等臣妾的顶尖账房班底到了之后一点点抠出来。”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林沛死灰般的脸。
“连着这大殿里拆下来的木头和地砖,臣妾目前暂估个五百万两吧。”李妙真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林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穷光蛋,“这点微薄的家当,别说去填大圣国立大学那‘三亿两教育基金’的无底洞,就算拿去付太仓港和江城造船厂这个月赶制战船的尾款,都不够塞牙缝的。”
“你听听。”林休无奈地摊开了手,“皇叔,您这身家,在朕眼里,也就是个刚刚能勉强破产的穷光蛋啊。”
林沛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二百万两现银加上全部家当,被这黑心夫妻一句话就定性成了“破产”?!
但他根本不敢反驳。
林休用力捏住了林沛的肩膀。
“不过皇叔放心,朕是个念旧情的人。血浓于水嘛,朕怎么忍心看着您老人家这么惨呢?”
他极其自然地帮林沛扯了扯那件可笑的红色底裤遮羞,眼神中闪烁着连李妙真看了都觉得有几分头皮发麻的终极腹黑与狂热。
“既然皇叔被朕抄成了穷光蛋。”
“那衍圣公府当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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