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猪、鸡、牛,虽然有些可能已有,但优良品种)幼崽,运往新陆及沿途适宜之地,尝试栽种畜养。此为互通有无,泽被双方,方显我天朝上国,不仅武威远播,更有仁德普惠四海之心胸。”
“输出我中土之物产?” 李显略一沉吟,随即领悟,“亚父是说,不仅取彼之珍,亦予彼之需?如此,方为长久往来之道,亦可渐移默化,播撒王化?”
“正是此理。” 武媚娘此时开口,声音平静而蕴含力量,“一味索取,与强盗何异?有来有往,方是正道。且将我中土之嘉禾美种,传于海外不毛之地,使其民亦得饱暖,此乃上合天心,下顺民意之大功德。后世史笔,亦当记此一笔。”
李显肃然起敬:“母后教诲的是。儿臣谨记。此事,便与试种新物种一同办理,定为常例,载入《海事则例》之中。”
随着皇帝旨意下达,一场无声无息却影响深远的大交换,就此拉开序幕。司农寺在长安城郊皇家禁苑、洛阳上林苑、乃至广州、泉州、扬州等气候各异之地,迅速划出了专门的“海外物种试种田”,由经验丰富的老农和精通植物的官员共同打理。从“探海”号带回的那些干瘪、甚至有些残缺的种子、块茎,被小心翼翼地浸泡、催芽、培育。大部分失败了,有些种子早已失去活性,有些块茎在漫长航程中腐烂。但总有一些顽强的生命,在异国的土地上,挣扎着发出了嫩芽。
第一年,成果寥寥。几株瘦弱的“金黍”(玉米)苗在长安的暖房里艰难存活,但未能抽穗。几块“土蛋”(土豆)在岭南湿润的土地里,只长出稀疏的藤蔓,结出的块茎小如鸡卵。那“鳞果”(菠萝)更是娇贵,尝试种植的几株无一成活。朝中难免又有些窃窃私语,怀疑这些“海外野物”是否真能适应中土水土。
但李瑾并不气馁。他深知农业引种的艰难与漫长。他通过太平公主,不断向司农寺传递一些超越时代的、但尽可能用当时知识体系解释的农业建议:注意不同作物对光照、温度、水分的需求差异,尝试在不同季节、不同土壤条件下播种,注意轮作和施肥,尤其是针对块茎类作物,提到可以尝试“扦插藤蔓”繁殖(对红薯而言)……他甚至凭模糊记忆,画了一些简单的、类似“地膜覆盖”(用油纸或稻草)保温保湿的草图。
与此同时,在皇帝的亲自过问和“二圣”的隐性推动下,对“物种交换”的重视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当永昌四十四年,朝廷开始筹备规模略小、但更具探索和贸易性质的“第二舰队”时,随船人员的名单中,除了水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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