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永昌,林薇薇终于接到来自大本营香江特区的好消息。
电报是林澜亲自签发的,厚厚一叠,足有十几页。林薇薇坐在驿站的窗前,就着昏黄的油灯一页页翻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海防的特区保税区已经开始修建。工人们日夜赶工,码头栈桥已经延伸进海里,仓库的地基已经浇筑完毕。用不了半年,那里就会成为特区在安南最大的货物集散地。
红河航道已经开始清淤。河道上,十几艘挖泥船昼夜不停,把淤积多年的泥沙一铲铲挖走。航道深了,船就能走得更远、更快。
宣光至昆明的公路已经打下了第一排基桩。从宣光城外开始,一根根木桩沿着勘测好的线路延伸出去,穿过山谷,越过溪流,一直指向北方的云南。那些木桩就像一个个路标,标记着希望的方向。
特区管委会的高效率和全力支持,让林薇薇阴霾许久的心情终于放晴。
自从进入云南以来,她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全是沉重的东西。萧条的街道,惊恐的百姓,无能的官员,贪婪的豪强,被煽动的仇恨,被利用的鲜血。她像一个在泥沼中跋涉的人,每一步都深陷其中,艰难得几乎喘不过气。
但现在,她看到了光亮。
路要通了,货要来了,人要来了。云南的改变,终于从纸上的蓝图变成了地上的木桩。
她把电报小心折好,贴身收起。明天,她还要继续赶路。前方还有更远的地方,更复杂的局面。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走。
身后,有整个特区。
消息的另一条,来自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周凯率领的太平洋分舰队,在夏威夷海域沉重打击了英美联合舰队之后,没有返航,而是继续东进,对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港进行了“友好访问”。
此刻的洛杉矶,还不是后世那个纸醉金迷的天使之城。它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工业城镇,人口不过几千,最显眼的建筑就是港口边的几座仓库和一家造船厂。
那家造船厂,正是“磕头虫”蒸汽铁甲舰的诞生地。
它的创始人是当年在上海美租界偷师的那位船舶工程师。回到美国后,他与当地财团合股,在洛杉矶长滩岸边建起了这座船厂。两艘磕头虫铁甲舰就是在这里建造完成的,然后被周凯的黄宽舰长亲手送进了东太平洋的海底。
但美国人的效率确实惊人。短短几个月,他们已经解决了船只磕头的问题,船台上两艘新型铁甲舰的龙骨已经铺设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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