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向大殿侧后方的御用通道。
走到一半,他停住脚步。
“想封锁港口,断那几十万老百姓的活路?”朱雄英侧过半边脸:“你们大可以脱了官服,自己回老家提着柴刀,去南边大码头跟那八十万饿红眼的灾民拼命去。大明军镇的刀,绝不替你们护院保田。”
“退朝!”
大太监拉长嗓门的高唱声穿透大殿。
“六部尚书。内阁的老资历。外加国子监祭酒,王简。”朱雄英语调发寒:“跟孤来武英殿偏阁。其余闲杂人等,滚回家去。”
……
半个时辰后。
武英殿偏阁。
两名贴身太监合力推上两扇沉重的雕花实木大门。
黄铜大锁从外面落下,一切杂音被硬生生切断。
大明朝堂的绝对核心班底,此时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泾渭分明。
左边一溜。
户部尚书郁新、吏部尚书翟善、兵部尚书茹瑺、刑部尚书开济。
后头还站着内阁里须发皆白的陶安等几位阁老。
这七八个人,手里捏着大明的钱袋子、官帽子、兵符和刑狱大权。
随便一个人跺跺脚,天下十三省都得地震。
此时,他们互相对视交换眼色,眼里全是压制不住的焦躁与邪火。
右侧靠墙的粗大红漆柱子旁边。孤零零站着一人。
头发花白,随意挽着发髻。身上套着极其宽大的从四品文官袍服。
但这布料完全遮不住底下的硬核身板,胸肌和双臂的轮廓把宽松的衣料撑得绷起。
他双手垂在两侧,整个人挺立在暗影里,但是任何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国子监祭酒。王简。
左侧那些老谋深算的阁部大员,没人愿意往右边挪半步。
对这个王简,他们避之不及。
这老东西现在是朝堂上的一尊煞星。
彻底倒向新学不说,手里还捏着东宫这尊大佛。
他的长女,板上钉钉的大明太子妃。
未来的国丈爷。若真撕破脸,这把满身肌肉的钝刀,绝对是太孙拿来当众劈砍天下读书人的一把利器。
翟善把笏板别进玉带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他是百官之首,这种时候必须要拿捏住派系领袖的定力。
他转过头,盯着王简。
“王祭酒。你这身子骨倒是越发硬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