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丽丝。
窗外的西湖,灯火如星,柳丝如帘,将这满室温情,裹进了春夜里。
超佳算力的数据中心里,服务器仍在嗡嗡运转,如心脏跳动,为秦系的产业,为夏国的科技未来,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
秦氏庄园,恰是江南春事最浓时。
晨雾尚未散尽,高尔夫场的茵茵绿草如被春露浸软的碧毯,每片草尖都缀着颗碎钻般的露珠,朝阳斜照时,便折射出千万点银光。
东侧溜马场的青石路被夜雨润得发亮,三匹枣红色骏马正踱着步,蹄声哒哒轻叩路面,惊得柳梢头的麻雀振翅飞起,翅尖扫落的柳花,如白雪般飘落在黛瓦粉墙上。香樟林深处的别墅隐在绿意里,檐角铜铃被风拂动,叮当声与远处的鸟鸣交织,衬得这方世家宅邸愈发静谧。秦嬴立于观景台的汉白玉栏杆旁,手中展开的超佳算力数据中心规划图,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他指尖悬在“高尔夫场改建研发楼”的红线标注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纸边缘——这图纸上的每一笔,都连着他心中“科技筑基”的盘算。
身后传来拐杖轻叩青石的声响,秦振邦与周秀兰相携走来。秦振邦身着藏青缎面唐装,腰间系着老玉带,拐杖顶端的翡翠如意头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周秀兰穿一件月白软缎旗袍,领口别着朵珍珠胸针,那是秦嬴送的礼物。
两位老人的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走到秦嬴身边时,目光先落在规划图上,再转向这片伴他们半生的庄园,眼中满是不舍。
秦振邦的声音带着老辈人对故物的珍视,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翡翠如意头与青石碰撞出清脆的响。
他愤愤地说:“这庄园是你父亲秦悍手里起的基,我跟着他一砖一瓦添的楼。你小时候在高尔夫场追着白球跑,摔在草里还笑;溜马场那匹‘踏雪’,是你十岁生日我送你的,你骑着它第一次跳过障碍时,全庄园的人都拍了手——这些日子,拆了就没了。”
周秀兰伸手拉住秦嬴的手,她的掌心带着老茧,那是常年侍弄兰花磨出来的,劝导说:“孙儿啊,奶奶不是拦你做大事。可你想想,那年你骑着‘踏雪’惊了马,摔在溜马场的青石路上,还攥着缰绳不肯放,哭着喊‘不丢秦家的脸’。那块青石我还做了记号,现在还在呢——拆了马场,连个念想都没了。”
秦嬴转身,扶着两位老人走到观景台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旁的迎春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垂落在周秀兰的旗袍下摆上。他从公文包取出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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