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秦氏集团只有顶楼还亮着灯。
陈默站在案桌前，指导团队修改收购方案，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如蚕噬叶。
李甫在一旁，指导助手整理合同范本，时不时用手机查港股收盘数据。
秦嬴则立于窗前，望着宋城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里，有大宋能源供的绿电，有超佳物流送的包裹，有超佳饮料的温暖，他忽然觉得，这便是商业的意义。陈默忽然想起了什么，侧头问：“秦总，您说咱们收了算力公司，欧洲美洲巨头会不会来抢市场？”
秦嬴回头，拿起案上的黄金走势图——红线如陡峭的山峰，一路向上。
他指着曲线，分析说：“竞争难免，但咱们有‘实’的根基。黄金疯涨，说明市场求‘稳’；咱们的算力是为‘稳’产业链服务的，不是为了炒币赚快钱。那些巨头做算力，是把它当‘商品’卖；咱们做算力，是把它当‘根基’养，出发点不同，路就走得不一样。”
他走到案边，拿起凯丽丝送来的芯片模型——银白的凯丽丝芯片7泛着冷光，上面刻着细密的电路，如蛛网缠玉。
他沉声说：“凯丽丝刚发消息，芯片8的量子隧穿效应模拟，超佳算力的千卡集群已经跑通30%。等芯片8出来，咱们的算力能进全球前十，到时候不是别人卡咱们脖子，是咱们帮别人解决算力难题——这就是‘以实破虚’的道理。”
李甫放下手机，走到秦嬴身边，语气里少了往日的跳脱，郑重地说：“以前总觉得跟着您赚钱就行，现在才明白，您赚的不是‘钱’，是‘未来’。超佳饮料让非洲孩子喝到干净水，大宋能源让北极科考站用上绿电，超宝飞船让人类离宇宙更近——这些事，比赚几百亿都有意义。”
秦嬴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衬衫上的褶皱，深沉地说：“你能明白这点，比什么都重要。商业的最高境界，不是财报上的数字，是为社会做了多少实事，为未来铺了多少路。就像这算力公司，现在看是‘花钱’，十年后它会成为咱们所有产业的‘心脏’，为大夏国的科技、能源、太空事业供血——这才是真正的‘长远之计’。”
凌晨时分，收购方案终于改完。
陈默吩咐团队入住旁侧的秦氏集团绿电智慧酒店。
窗外已泛起鱼肚白，西湖的轮廓在晨光里如淡墨画。
他伸伸懒腰，又把方案递过去，很期待地说：“秦总，明天提交董事会，肯定能过。等交割完成，咱们的产业链就全了，再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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