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还是没有想要回去的心,但是他心已经在慢慢发生了改变了。
这种跨着几千公里的,有些磕绊的交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帕米尔一有时间,就会去跟家里打电话,询问一些具体的情况。
同时,帕米尔也开始有意识地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捕捉一些可能与家乡帕米尔高原需求相关的信息。
有一次,他所在的实验室参与了一个关于“低功耗广域物联网在偏远地区应用”的校企合作项目前期研讨交流会,他听得很认真。
当听到教授提到这项技术有望解决传统移动网络覆盖盲区的通信难题时,帕米尔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家乡。
想到了哨所那位排长说的那句“如果信号再稳定点就好了”,同时,他想到了母亲的医疗队在牧区努尔出现失联时的焦急情况。
研讨交流会后,他鼓足了勇气去找到了项目负责人,一位在行业内有一定名气的教授。
“老师,我来自新疆喀什的帕米尔高原,我的家乡就是典型的信号覆盖困难地区。无论是边防巡逻还是基层医疗,都对稳定,低功耗的远程通信有迫切需求。
所以,我想向您你做一下,不知道我们这个项目,未来有没有可能,就是说考虑一下向我家乡这样的类似场景的落地验证?”帕米尔说得有些紧张,甚至做好了被委婉拒绝的准备。
他这一次算是有些无理的举动,因为太过于冒昧了。
可是当他一想到家乡的情况的时候,想到了父母哪怕身体那么不好的情况下,还想着护边工作,他就于心不忍。
教授听后,推了推眼镜,而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并没有立刻去回答帕米尔问题,而是反过来询问他:“你对你所说的地方的地形、气候以及现有的通信条件和具体痛点了解多少?有没有详细的数据或者说相关案例?”
帕米尔被问得有些茫然,对于教授提到的这些问题,他只有和家人聊天的一些片面之词,并没有关键且系统的数据。
但他也没有不回答,相反他还是选择老实地回答道:“目前我并不是特别的清楚这些,但我可以去联系家人和当地相关部门去收集更具体、更系统的数据信息。”
他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
他虽然不了解,但是他可以去搜集这些数据。
教授对帕米尔点了点头,但还是耐心地讲道:“你的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科研和落地都需要严谨的数据和清晰的场景定义。如果你真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