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去看了阿塔口中那个已经装了太阳能照明设备的哨所,年轻的排长不仅热情地接待了他。
甚至于,还给他展示了上面新配发的北斗定位终端和一些新式的巡逻装具。
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也从这位排长口中,感受到了哨所对“科技强边”的期待。
“我们这里主要是海拔太高,信号不怎么好,如果信号再稳定点,数据传输再快点就好了,”排长随口的一句感叹,却让帕米尔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当然,他也看到了没有变化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更深的困境。
比方说,他们这片广袤的牧区,通讯依然是时常中断,一场普通的暴风雪就可能让好几个放牧点失去联系。
还有就是基层医疗点设备依然简陋,药品还是比较匮乏的,再就是更为偏远交通还是不便利。
虽然现在有汽车和摩托车,但是有些地方的路,这些交通工具也没有办法。
林悦他们医疗队依然还是需要靠马背和双腿,才能将最基本的医疗服务送到那几乎偏远的牧民家中。
这个时候,爷爷库尔班经常念叨的那些老经验和土办法,有时候还会发挥着一些关键作用。
但同时,这个也面临着无人传承的困境,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和他一样,都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向往。
而他的这些所见所闻,也不再是抽象的概念或遥远的乡愁,而是变成了具体的,鲜活的,甚至有些刺眼的现实。
帕米尔心中那个关于“未来”与“过去”,“先进”与“落后”的简单的对立思考,也在这一次回来以后,彻底被打破了。
一个星期后,帕米尔带着满心的复杂思绪和手机里几百张新拍的照片以及晚上记录的感恩笔记,登上了返回上海的航班。
飞机窗户外面,那连绵的雪山逐渐被云层覆盖,最终在消失在了眼前。
虽然现在看不见那片雪山,但雪山的模样却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更加的清晰,他摸了摸装在口袋里的铜哨,心境和刚来那会儿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
回到了学校以后,他也是重新投入紧张的学习和项目。
但他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心无旁骛。
当他在实验室调试无人机通信协议时,他的脑海里就会不自觉地涌现出哨所排长对稳定信号的期盼。
甚至当他和团队讨论物联网在智慧农业的应用时,他的脑海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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