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山这话虽然说得很平静,但帕米尔却从中听到了一丝悲凉。
“阿塔,我……”他还想说什么,但艾山却推着他的轮椅回到了房间。
“帕米尔,你自己考虑好就行,你毕竟也是大人了,有些选择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林悦也没有多说什么,丢下这句话后就回到了房间找艾山。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帕米尔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炉火的热气,但是此刻却怎么也驱不散他心头的那股凉意和心中的茫然。
他的眼睛依旧盯着那面挂满奖状和泛黄照片的墙,他还是头一次觉得那些象征着荣誉和传承的东西,居然是如此的沉重。
几乎都要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了,而且父亲最后那个寂寥的背影,就像是一根细小的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在做出这个决定以前,他甚至想过可能会迎接一场风暴,被打被骂他都想到了。
可是,他唯独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确实一家人的沉默。
而也自从那晚过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非常微妙。
艾山不再主动提起任何关于边境线或者说是关于哨所的话题,他只是更加专注地整理他的那些手稿,在家里很少在言语。
而林悦这边依旧在忙碌着,但看向帕米尔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复杂。
最后,帕米尔如愿所偿地收到了上海交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大红信封摆在桌上,刺眼得很。
没有预想中的庆祝,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送行饭都吃得非常安静,一家人都静悄悄的。
而在这之前,艾山也只是仔细问了报到日期、车次,而后默默记了下来。
“听说那边冬天湿冷,跟咱们这儿干冷不一样,别冻着了。”他把让林悦准备的厚衣服递给了帕米尔后,嘱咐着他。
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个普通人对话一样,这让帕米尔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
而在帕米尔离家的前一天,库尔班把帕米尔叫到了自己屋里。
他从上了锁的旧木箱底层,拿出了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物件,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已经有些氧化的旧铜哨,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模糊的,类似于山峰模样的纹路。
“这个,是我阿塔留给我的。”库尔班的声音很沙哑,但是吐字很清晰,“这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当年也就是个联络用的土哨子。你带走吧,留个念想。”
帕米尔伸出双手接了过来,铜哨有些冰凉,却让帕米尔感受到了岁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