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你阿塔心里其实很难受,但他却不说出来。”库尔班看着孙子,随后说道:“他其实并不是气你去上海,他是怕你这一走,就把‘根’忘了。
他怕你见了大城市的风光后,就再也看不进咱们这片土地了。更是怕你觉得,咱们这儿只有苦,只有付出,不值得去留恋。”
帕米尔低头摸着铜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库尔班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悲凉,“你阿塔的腿废了,我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们这代人,能做的,差不多已经到头了。
你得清楚,守边护边,从来不只有扛枪站岗。比如,你阿塔现在做的,写手册,传经验,这也是在守边。你妈妈带着医疗队跑遍牧区,这也是守边。
我希望,将来你在上海学成了本事,如果能用你的本事,哪怕只是做一点卑不足道的事情,可以让我们这里有一些变化,那其实,也是守护!”
库尔班说着,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帕米尔的肩膀,鼓励道:“飞吧,孩子。飞得高一点,看得远一点。但是千万别忘了,你的翅膀是在这片高原的风里练硬的。累了或者说迷茫了,就看看这哨子,听一听风的声音,哪怕隔着几千公里,风声里也有家的方向。”
帕米尔依旧没有开口,因为现在的他依旧是不理解。
在出发那天早上,天还有没亮透,帕米尔就背着行囊走出了家门。
在出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家们。
他看到父亲坐在轮椅上,就在门口,就那么地看着他。
但是艾山并没有开口,也没有开口的想法。
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他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个人没有拥抱,也没有过多的叮咛,只是那么互相的看着。
最后,帕米尔看到父亲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最后,他只是看到父亲抬起手,很慢地,挥了一下。
那一刻,帕米尔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
他其实很想说“阿塔,我走了”,或者是再说一句“我会照顾好自己”。
甚至于,他心中还想过“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可最后,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僵硬的点头。
然后他猛地转身,很决然地就上个了车。
他不敢去回头,他很怕看到父亲依旧停留在原地的身影,更怕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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